“走吧走吧!”于安安拖着他就走出去。
“芸芸这是怎么了?”于安安道。
走廊的椅子上,于安安和刘文迁坐在椅子上。
“我也纳闷,要我说我刚和她说到我进了一串石头珠子的货,拿出来她就这样了?”刘文迁不解道。
“什么珠子?!我看看!”
“嗨也没多大事,就是我姐姐要的!”刘文迁朝于安安做了个手势,要她靠近点,随后小声说道:“一般人我可不给她瞧。”
然后刘文迁就神神秘秘的从口袋裏拿出来给于安安看。
“这有什么值钱的?”于安安看了半晌将珠子还给刘文迁。
“我也不知道啊,两个月前我进了这批货,然后前几天拿到货公寓就开始进贼,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那你怎么不问问你姐姐?!你这珠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于安安没好气道。
“要是芸芸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于安安揪着刘文迁的耳朵道。
“哎哎哎!松手啊姑奶奶!”刘文迁睁大了眼睛吃痛道“我问!我马上就问还不行?!松手啊痛痛痛——!”
于安安哼了一声,放开刘文迁。
“餵,姐啊,你要的那串珠子什么来头啊?”刘文迁扯大了嗓门道。
“我这三天两头因为它不安生。”
“你别问了,你现在把它带在身边保证它完好无损就是了。”
“哎我是不想问你的,可刚刚我来看芸芸,聊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我一拿出来她头痛的不行不说,我都差点以为她要不行了!”刘文迁小声道。
于安安朝他比划了比划,刘文迁赶紧做出求饶的神情。
“嗯?”电话那头说道。
“对啊!医院这么多人可都看到了!”
“对对对!她还一直在喊什么镜子,是谁之类的胡话?!”于安安补充道。
“对啊姐!”
“我等会下课就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疑惑却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