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有那种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鄯琦很坦然的在想这件事情。晚上的时候她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是因为这两日神经紧绷的原因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
总之事情似乎在往鄯琦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也许是男子告诉她尉垣喜欢她的原因,梦裏的她迷迷糊糊的竟然又回到了小时候。她对尉垣究竟是怎么样的情感?
除了喜欢之外,似乎总是莫名的把他当做救赎又或是依赖?鄯琦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绪在心裏慢慢的散开来。
月色明朗,男子从小屋外面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女子睡得沈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装进了袋子裏。
第二日的时候,鄯琦也依旧没有醒过来。
那药效极强,只是那么一点点就足以让人昏迷个三五天。是以男子一路疾驰,跑死了好几匹马日夜兼程的赶路。终于在鄯琦醒过来之前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像是石头堆砌而成的,但是偏偏布局又是严谨庄重的,只是因何原因修在了边境的荒村裏面,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人呢?带来了吗?”男子扛着一个麻袋走到门口,那裏面的布局应该是什么地宫模样的地方。“带来了。”背对着男子的人转过身来,一身黑色的衣袍,站在麻袋前面。“按我说的做,先带下去,告诉她我中毒了,需要她救我。
务必要让他站到葬臺上,低落手腕裏面的血,然后开启地宫的机关。”
“是,属下这就去办。”男子扛起麻袋去到了地宫裏面的一个小牢房。鄯琦直到黄昏才再次醒来。头昏昏沈沈的,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束缚着。
“这,这是?”整个狭小的空间裏面什么人都没有,只她孤零零的一个,大约先前的男子是出去有其他的事,良久,石门缓缓的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