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晚上的求签之事是为了劝退她,而让她再等上三日什么焚香沐浴都是假的,不过是给了她三天的时间。
早在十多年前,最后那一位大祭司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傅秋沅就已经听说过这位王女殿下的命格了,大祭司说过她是註定的,除非她自己扭转心意,否则一切都是定局。
那时候傅秋沅不知道这话的意思,现在却是想明白了。
张芸芸这个人就是一根筋的执着到底,最后难逃定局。千年前是这样,千年后也是这样。
可悲可嘆啊,傅秋沅摇了摇头走出来。圣女族族长在外面等着,见她出来了说了一句谢谢,傅秋沅好笑的转过头看着她说道:“谢谢?我只但愿她不会怪我。”
是啊,今日之前张芸芸不怪她,或许今日之后一切都不同了,而她真正迎来宿命的时候还能够不怪她吗?
傅秋沅也不知道,果然啊,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是少管得好,人家的闲事儿,她一个心善又看不得人们这样,得了,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喝酒吗族长?”傅秋沅看着族长笑着道,族长一头雾水,傅秋沅撂下一句在这裏等我就走了。
张芸芸呆楞了一阵,抬起头看向镜子的时候,那裏面的她竟然朝她自己伸出了手,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表情,朝她伸出了双手。
张芸芸的脑袋不清醒了,头昏昏沈沈,重得不得了。镜子裏涌出一道光线,张芸芸缓缓的跌在了地
传说在公元前五十四年的时候,汉宣帝接到西域的千裏急报,傅介子刺杀了与大汉为敌的楼兰王安归,而大将军霍光和傅介子上书明言,要让楼兰永远归属大汉就要让在大汉做质子的楼兰王子回国继承王位,而这个楼兰王子在临走的时候决定迁都,也让汉宣帝赐名,汉宣帝赐名鄯善,第一个善加耳,为国姓,要楼兰人永远听命于大汉,第二个善则是指当地的一条河流,名叫善河,取弃恶从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