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月一向睡得浅,且时间也不怎么长,是以现在也还不算困。反正睡不着,倒不如在院子裏和张芸芸聊聊,开导开导小姑娘。
“我,文月姐,我,我没······”张芸芸看刘文月一副担忧的神色,本来想说自己没事,让她不用担心之类的话,可楞是没说出口。
她怎么可能没事?恰恰相反,张芸芸有事。她仿佛面对人生的巨大困扰,此时的张芸芸就好像是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左右徘徊,哪一条路都仿佛看不清未来的结局。
“没事,没事。都会过去的。”刘文月看着和张芸芸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
良久,刘文月转过头来看向张芸芸,眼神裏都是认真,“如果觉得难过,你可以哭出来。不用忍着,芸芸,我们都很担心你。”
一股冷风吹过来,张芸芸的眼睛裏溢出些许的泪水,刘文月怎么会不理解她呢?她们的故事,或者说是她们两个人,一直以来都有着一些共同的地方。
“你想听我的故事吗?”刘文月看着她道,思绪却已经飘到了遥远又遥远的一个十年之前。张芸芸有那么片刻的惊讶,楞了一阵儿以后,还是点了点头。
都说十年,真的是人一生中特别长的一个时间段了。
长到物是人非,长到恍如隔世。
刘文月眼睛裏浮现出一抹特殊的神色,看不出悲喜,却无端的让人感到遗憾。
刘文月说,那时候她还没有遇到达格,也才是张芸芸这样大的年岁。
刚接触考古历史行业不久,曾经出现过一个很是优秀的学长。
什么知识他都懂,书本上有的,书本上没有的。而她和他的相遇,多少有些戏剧化的色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