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俩在房间裏吵什么?”刘文月和大祭司拿着钥匙打开门走进来,刘文迁那表情才叫一个精彩!先是郁闷不知道这画到底值多少钱,后又恼怒于张芸芸的追问,这一下子刘文月又跑进来找他麻烦了,这一天天的怕不是他什么时候同时得罪了这几位姑奶奶?刘文月一向谨慎细致,一进来眼睛就一直盯着刘文迁手上的画和那个盒子。
大约是刘文月疑惑刘文迁又从哪裏搞来了这样的东西,于是开口问道:“这又是你从哪裏弄来的啊?”刘文迁心虚的低下了头,嘴巴裏嘀咕了几个字出来,虽然有些模糊,但刘文月还是听清楚了。
“我,我我在那个石臺底下捡的······”刘文迁低着头不敢看刘文月的眼睛,语气也是委委屈屈的,仿佛做错了事不敢承认的小孩子一样。
“捡的?”刘文月语气轻飘飘的,把重点放在了捡的两个字上面,仿佛是在刘文迁又仿佛只是再重覆这两个字而已。怎么就你刘文迁有这样的本事?上次捡到了打开盒子的钥匙,这次捡到了这个画?
刘文迁更害怕了,心裏只觉得这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安宁,他紧张又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等待刘文月的审判。
然而他竟然没料到的是,刘文月没再计较这件事,而是从他手裏拿过那张羊皮卷过来,反应了片刻,这不就是梦裏看到的姎朵吗?
还只是十多岁的年纪,细看之下除了比张芸芸稚嫩,就是那张脸蛋比张芸芸胖了不少而已。
那圣女族的族长也接过来看了看,是从前的张芸芸没错了。
“这,这画上的人为什么和我有些像啊?”张芸芸看着刘文月和那圣女族的族长说道,心裏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