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位,画保存得虽然还算完好无损,但上了年头还是有些发黄了,的确是长得和张芸芸一模一样,只是穿着西域的服饰,额头上带着饰品,流苏珠子垂在额头之间。
“那芸芸那边你准备怎么告诉她?”半晌,刘文月看着圣女族的族长说道。圣女族族长上了一炷香很是恭敬的拜了拜,然后领着刘文月出去了。
“明天讲吧。”圣女族族长略加思索了一阵,看着刘文月征求意见的说道。刘文月点了点头,也觉得有道理。
这不说的话,张芸芸知道了或许也会对她们产生误会,只是要说了以后,现在因为叶南释的问题估计心裏正难过着,这么多事情压下去也不知道张芸芸能不能受得住。
那外边刘文迁自从在石臺底下的暗格裏面得到了一个盒子后,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那心裏喜滋滋的只想赶紧回到房间裏,关上门把宝贝盒子拿出来。
“文迁?刘文迁?这大白天的怎么还关门呀!”刘文迁在屋裏一心一意捣鼓他的宝贝玩意儿根本没註意到门外的动静,是余晓雯过来叫他,见屋裏没有回应便以为刘文迁在洗澡或是去张芸芸那裏了,正要离开就看到张芸芸也走了过来。
“芸芸!”余晓雯一见到张芸芸就有些高兴,因为张芸芸看起来的状态好了很多了,愿意出来走走这就是好的征兆,只是还需要些时间来忘记吧。
“嗯晓雯姐,你怎么也在这裏呀,你也来找文迁吗?”张芸芸温和的笑了一笑,和余晓雯说起了话来。
“是啊,文迁这家伙一溜烟儿就又不知道去哪裏了,我先前还在说他是不是上你这儿来说话了。”
“他也没有过来我这儿呀,我也正在找他呢!”张芸芸说完要再去敲门看看刘文迁到底在不在家裏,结果张禹正好来找余晓雯说有什么事让她去看看达格的伤,余晓雯便和张芸芸笑着说了两句就跟张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