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来得太突然,就像龙卷风?刘文迁心裏犯起了嘀咕。
这人吧,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要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可以,刘文迁可能是习惯了旁的人对他没有好脸色的样子,这下一旦别人对他稍微好点他就疑神疑鬼的,生怕裏头有什么阴谋。
反而要是不对他太过殷勤,刘文迁或许还不会想那么深。只是我们难免感嘆刘文迁是想得有点太多了,毕竟不管是先前还是现在,把他们当成座上宾又或是尊重他们,那都是因为张芸芸,而不是他刘文迁。
“嗯。”刘文月淡淡的点了点头,圣女族的族长就带着他们下山了。
刘文月对族长的态度并不奇怪,她显然是得到了某种消息,关于这个禁地的消息,而圣女族大概近百年以来都没有人能够有机缘再进入禁地之中,哪怕她是族长也不行。而张芸芸多半和圣女族有某种长相或是血统上的关系,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族长一见到她态度立马就恭敬了不少。
一行人回到圣女族之后,族长又下令设宴款待刘文月几人。
“哎族长,我说这回不会又是吃到一半就又被你们的人给请到后头去了吧?”刘文迁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这样的话,那意思摆明了就是还在记恨上次这个族长的所作所为。那族长也只是赔笑着打圆场,“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啊!”
刘文迁闻言心裏把这圣女族的族长骂了个狗血淋头?去你大爷的误会,都请我们去柴房喝风了,这贼婆娘还好意思舔着脸说是误会。宴罢的时候,刘文月站起来对着那族长说道:“我还有点民俗风情的事情想问族长,不知道族长方不方便。”那族长笑着点了点头。
刘文月吩咐刘文迁他们先回去,在房间裏等她,自己则和族长去了内室说话。
“芸芸是你们什么人?”刘文月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