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冰室极小,四周又刻着他们三个人看不懂的文字,一眼就可以把这房间裏的一切尽收眼底。
只是张芸芸看着四周的文字,心底竟生出一股油然而生的熟悉之感,张芸芸抬手抚上去,头脑一顿仿佛福至心灵般,眼神裏凈是惊愕。
先前她说对伽耶没有印象对那个梦没有印象都是真的。在逻些城的当晚,她所见的不过是那个女子的梦境,伽耶的模样早就在绝望之中尽然忘了,或许直到最后一刻,她所执着的不是见不见他,而是一个答案吧,姎朵想知道的只是他曾经到底有没有爱过她罢了,若是一切可以重来,不如不要再遇见了。
“你,终于来了!”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刘文迁抖了抖身子,嘴裏结结巴巴的,“姐,姐姐,这这······是什么情况啊这是?”是的,随着那道声音一同响起的是冰室前面的位置浮上来一座小小的石臺。
刘文迁见没有别的响动了,刘文月的神色也不紧张,房间裏面也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对他们三个人造成威胁,索性才大起了胆子靠近石臺。
“啊——怎么都是些经书啊!”刘文迁大失所望,没有看到他想象中真金白银的宝贝,刘文迁一个不高兴就又骂骂咧咧起来了。
张芸芸失了神一般的走到石臺前,拿起那些经书。
有那么一刻,张芸芸觉得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看着面前的经文典籍生出一瞬间的哀戚。
刘文月和刘文迁也察觉到了张芸芸的异样,“姐,姐这芸芸不会是被附身了吧?!”刘文迁有些疑惑的看着张芸芸的表现。
她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站在那裏,看着石臺上的经文。又或是在透过它们看到千年前的自己。
也许真的如刘文迁所说的那样吧,又或许她只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不免有些悲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