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看了看刘文月,刘文月笑着说道:“是嘛?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勘探地质正好缺一位向导呢!”说完又让张禹和刘文迁去拿了设备仪器啥的出来。那男子见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板着张脸看着几人。
等刘文迁和张禹把仪器摆在大厅裏之后,众人都散了,各自回了房间。
“看见没,这狗也知道倚仗人势了!”刘文迁小声的和张芸芸说道,语气裏尽是不满与轻蔑。张芸芸笑了笑,只是他们对她的态度还是困惑着她。“你说,难道是我和他们有什么过节?可我以前也没出过丁南啊!”
“你想那么多干嘛,这些人啊神神叨叨的又很是野蛮,你甭搭理他们就当不知道呗!”刘文迁嘴上虽然这么说,心裏却在想要不要找个机会探听探听虚实?
“你说的轻巧,这任凭是个人就知道他们刚才的转变和我有关,怕不是我一进门就得罪他们了?”张芸芸一只脚刚迈进叶南释和刘文迁的房间,叶南释就转过头看着她。
“怎么了?”某大佬最是看不得张芸芸愁眉苦脸,连带着语气都冷了几分下来。
“没事没事。”张芸芸并不想让叶南释再为她的事情伤神了,毕竟他的伤都还没有痊愈,于是连忙否认。
可刘文迁这个家伙一向是不嫌事儿多的,再加上又看不上这圣女族族长明裏照料体恤他们暗地裏却打着派人监视他们的主意所以开口道:“那老杂毛,兴许是看上了芸芸,想把她介绍给她家傻儿子当媳妇儿!”
就听着叶南释手裏拿着的被子被捏碎的声音,刘文迁咽了咽口水,这么冷的天怎么额头上倒还出了好多汗啊?刘文迁赶忙擦了擦汗水。
“哎你别听他乱说,就是先前在厅裏看到那个组长似乎对我颇为忌惮的样子,我们百思不得其解这其中的原因罢了!”张芸芸赶忙拉住叶南释握着杯子的手,这要是扎到手到时候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她心裏得多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