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是啊,什么话都得听,家族交代下来的任务他都必须完成,稍有违抗就换来了这一身的伤痕累累。他实在是不喜欢这个话题。
“不过我倒是更好奇你小时候的事情。”叶南释一脸认真地看着张芸芸说道。
“对呀,芸芸我们男孩子小时候都差不多,要么逗猫热狗要么逃学去玩啥的,你也给我们讲讲你的呗,要是有安安的就更好了嘿嘿!”刘文迁说起于安安就是眉飞色舞。
“我啊。”张芸芸停顿了很久。眼睛裏突然有了一丝怀念的意味,她的从前?现在想来竟已不知不觉离她那么那么远了。
大约是在她七八岁的时候吧,父母就离异了。她还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七月,午后父母就各自带着家裏的东西一前一后离开了那个空荡荡的家,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阳臺上。
他们对她说的话,她到现在还记得:“以后每个月我和你妈一人给你两百,多的也没有了。”
起先的几个月他们还能按时托张芸芸的姑妈给她带来,后来总是一个月一个半月,将近两个月才给她钱,甚至有时候拿到手裏的还会被姑妈给克扣一半,美其名曰跑路费。
那时候她小,什么都不懂,以为两百就是好多好多钱了,直到上学了很多时候她都付不起学费,业余时间只能去捡破烂。
小孩子之间的等级分化的特别明显,尤其是她还有个喜欢宣传她家事情的表姐,是以大家都看不起她,也不存在什么朋友一说。
直到高中遇到了于安安。
张芸芸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叶南释也没想到她小的时候竟然比那时候第一次见到她还要无助可怜。
“没,没事儿的,芸芸,现在你可好了!”刘文迁显然也是没有料到张芸芸的身世竟然如此的悲惨。
“都过去了。”见她失神的模样叶南释以为是勾起了张芸芸难堪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