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先挂!不,我不要挂!有内味了。
刘文迁酸了,哎他的安安呢?要是这时候安安能骂他一句也好啊!一边想刘文迁还一边吸了吸鼻子,颇为感动的样子。
“他,怎么了?”张芸芸看着叶南释疑惑的说道。
“可能是脑子摔糊涂了吧。”叶南释始终看着张芸芸,头也不抬,漫不经心的随口道。
刘文迁赶紧叶南释身上的刀子仿佛插在了自己的身上。
“要是脑袋摔坏了回去安安可怎么办啊!”又一刀补在他身上!
古人那话怎么说的来着,三人行必有狗粮吃!古人诚不欺我啊!刘文迁泪流满面,嘴裏塞满了狗粮说不出来话。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在了?”刘文迁想了想决定转移话题打破尴尬。
“大约是累了。”叶南释敷衍的语气,轻描淡写。他知道只要碰到自己身上的血,那东西一定会退走,一定会。
“得,两位慢点儿!小人在前面给您二位探路了!”刘文迁心想我还是只是个孩子啊,受不了这打击,吃不了这狗粮!
“你手会不会酸?”张芸芸没理刘文迁而是问叶南释手酸不酸。大有要让刘文迁葬身这碗满满的狗粮裏面的意思。
酸!太他大爷的酸了!
刘文迁心想,这两人还是人吗?!求求你们做个人吧!
他爷爷的太酸了,今天他刘某人就哭着干了这碗狗粮,下辈子还是一条好汉!
“不酸。”
刘文迁卒。
“我们赶紧出去,到车上去,我好好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这要是不清洗干凈会加重的!”
本来分头逃跑的时候,刘文月他们就没见到那后面跟着的东西的身影了,然而正当他们以为脱险了以后那东西爪子滴下来的血夜落在了几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