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傍晚下起了很大的雨水,那种错楞让伽耶以为是回到了姎朵来寺裏面找他那天。
要是那时他和师兄一样还俗带她走,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了?
他跪在地裏一夜都没有起来。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
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
······
往生咒念了一遍又一遍。
“你想听的,我都念给你听,我答应过你,不收你的钱。我答应过你······”若是那夜有人在圣山歇下,便能亲眼所见年轻的和尚跪在地裏淋了一整夜的雨,嘴裏一直念叨着经文咒语。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如果他不这样,那大概老和尚出手姎朵一样活不成。
所以他连学那个师兄还俗都没有可能。
师傅说了,他这一生都要留在寺裏面,生是寺庙的和尚,死了也得埋在寺裏面。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大贵族死了。”几个人从一边的小路走上来,大约是要赶路的人。
“那可不是,听说是二夫人下的毒,想要霸占家产。”
“哎,人算不如天算,哪裏知道大贵族的儿子带人杀了二夫人个措手不及呢?”
“我跟你说,还不知呢!听说前些日子州府大人的女儿才嫁进去就被二夫人找了个私通的理由投井了。”
“什么?”
“哎哟,听说那小姐自己也不想嫁去大贵族那儿,奈何被州府大人压着进了大贵族的门。”
“哎我怎么听说还逃婚了呢?”
“现在想来,要是这位小姐逃婚成功了,估计就不用这么早就被投了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