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和尚想把她拉开,奈何丫鬟死死抓住伽耶的手。
姎朵,她死了吗?她死了啊!伽耶心口一阵剧痛,吐出一口血。
一步一步走向那口废井。
“啊——老爷去了,老爷去了啊!”外面的人吵闹起来。又听着人都去了前院裏听二夫人操持事务。
“帮我拉着,我要下去。”
“师傅,师傅,使不得啊!”两个小和尚很是恐慌,生怕伽耶有什么闪失。
“我,必须下去。”是啊,他必须下去,因为恰好就是他把她推下去的。
张芸芸并没有因为姎朵的离开而醒来,这个酒店的人也都没有醒来。夜色还很浓,并没有消退半分。
“大师,大师,二夫人请您移步去前厅。”
“知道了。”伽耶命两个小和尚留在此地不要让其他人靠近,自己则是跟着那管家去了前院。
“大师,我们老爷已经去了,”二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演着,脸上脂粉也因此掉了大半。
“大师,想请您在府上多留几日为老爷诵经超度啊!”二夫人说完又抹了抹泪。
伽耶念了些往生咒之类的经文等到夜色完全黑下来了的时候才从前厅离开。
“你听说没有,老爷就是二夫人给害死的!”那偏院角落的树背后站着两个家丁模样的人。
“听说,二夫人和管家早就暗通款曲了!”
“前一阵死的姎朵夫人就是被他们给冤死的!”两人说完似乎意识到这偏院的废井就是姎朵的葬身之地,大晚上的难免晦气阴森,便赶紧跑了。
是这样吗?
他心裏不断在问,究竟是他逼死了她,还是他们逼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