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伽耶哭喊着,一字一顿地说道:“弟子,还记得。”
“下去吧,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然后老和尚继续念着经文,做起了晚课。
伽耶走出去的时候,夕阳已经散了,落尽了颜色之后只剩下一片残红,凄凉又纤弱。
是他通知姎朵的家人来的,尽管他知道,等待着逃婚新娘的贵族家裏,也许从此都不会优待姎朵,更不会拿正眼看她。
只是凡事都有万一,他在赌,赌姎朵的聪明劲儿能够让所有人都原谅她。
尽管他们两人今生无论如何都没有机会再见了,他还是餵姎朵喝下了他给她特地准备的茶水。
他看着姎朵沈沈地睡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她就应该是在属于她的洞房花烛夜了吧。“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到这裏,他低声念了一句。
一切还是回到了正轨。
张芸芸入的姎朵的环境,所以经历着姎朵的一切情绪。
从相知相遇,到爱而不得,最后被自己所爱之人亲手推进万劫不覆的深渊,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姎朵所有的情绪,所有的。
或许那时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她看到的是姎朵而不是伽耶,只是机缘一事上天自有安排。
张芸芸眼前的景象跟着姎朵被送入另一位贵族府上而改变。
不过若要论起来,这古往今来第一日就被丢进柴房的新娘,或许一开始就註定了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