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深蓝的夜幕上,划下一道属于它自己的痕迹,闪亮绚丽。
“你很喜欢吗?”
“当然了,我小时候的愿望就是做一颗流星呢!”
“哦?”叶南释显然流露出一丝兴趣。
张芸芸给他的答案是:因为它漂亮好看呀。是呀,小孩子的想法总是那样天真无邪。
只是后来,张芸芸觉得或许这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安排,又或许是一语成谶,她的一生和流星莫名的相似。
叶南释有些出神,当流星还不是流星的时候,它只是一颗行星或者更渺小的石头,人们谁也不会註意到它。
而一旦这样的小石头或者小行星选择用身体引起高温燃烧,在黑夜的长空中划下一道短暂的闪耀之后,迎接它的就是永夜了。
“你呢,你最想做什么?”张芸芸眼睛裏闪着光看向叶南释。
他许久都没有说话,在他心裏,他觉得他做什么都好,唯一不想做的就是家族的傀儡。
“我没有想做的。”他是这样回答张芸芸的,如果非要说什么想做或不想做的,那他想做的只是保护她罢了。
张芸芸瞧他那脸色就知道或许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没事啦!”她安慰道。
叶南释点了点头,夜裏凉,他去再拿条毯子下来给张芸芸。
“你这准备得还挺充分的。”张芸芸看到他递过来的小绒毯,笑了笑。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直这样充分。”
“什么?”张芸芸没听清楚他后面说的话,于是追问。
“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直这样照顾你,保护你,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张芸芸惊呆了,手裏拿着的瓜子掉了下去,这,这是?!
大佬是在表白吗?她很不确定,毕竟叶南释一向神出鬼没无影无踪,也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