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王在他身上。”叶南释转过身来看着那姓王的,皱了皱眉头。
之前的那个黑斗篷,神志与常人无异,没想到只是子蛊?
“那,那怎怎么办?”刘文迁想起来先前的行为有些后怕。
“只是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成型,所以依赖子蛊。”叶南释看了看那姓王的,便叫刘文迁把他和那子蛊都拖到楼下院子裏去。
张芸芸握住脖子上的玉坠子,也要和叶南释一起下去,结果那玉坠子突然就碎开在她的手裏。
叶南释和刘文迁忙着处理蛊虫的事情,张芸芸小心翼翼的拿了张纸巾把碎玉裹了起来。
民间多说玉有灵,回去找块红布再葬了它吧,张芸芸心想。
叶南释和刘文迁要点火烧了蛊虫了,可子蛊虽然死了,那姓王的却还活得好好的,身体裏的蛊虫也没有完全成型,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他仍然是人。
刘文迁在大佬的威逼之下把房间裏的腐尸都抬了出来烧掉。
那火烧得老旺了,红色的火焰裏边起了淡黄的一团虚无缥缈的轮廓,火苗忽上忽下的蹿着,忽上忽下。
这就是人的最终归宿吗?
张芸芸的手裏紧紧的攥着碎玉。
叶南释说,这村子裏若是人再多些,那今天他们可就不能这么简单的就处理了这蛊虫。
没吸够血的蛊王成不了大的气候,只是这姓王的一家究竟如何摊上这样的大麻烦导致全村人都因此丧命?
张芸芸觉得还是贪念吧。
那姓王的一口一个宝贝的管这蛊虫叫着,事先能不知道它的厉害吗?
不过刘文迁猜测,兴许是什么人给了他这样的东西,唆使姓王的养大然后自己来坐收这渔人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