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前还没醒来的时候叶南释给她戴上的吗?
她没有一点印象了,手裏拿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坠子,很是眼熟的样子。
那些虫子似乎更为忌惮了,还往后退了退。
那黑斗篷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说完便要过来抢张芸芸脖子上的东西。
这玉坠子不就是先前藏在画轴裏面的璇玑玉吗?张芸芸想起来似的看了看叶南释。
大佬什么时候给她戴上的?
那匕首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叶南释手上,黑斗篷朝张芸芸袭来的时候,叶南释手裏的匕首又一次飞了出来。
这一次,正中后背的位置。
那人当即就站不稳了,叶南释趁着机会将他拽起来。
“你本就不属于这人世,徒生妄念不会有好下场的。”说完指尖血滴落出来那黑斗篷似乎招架不住了,所有的蛊虫都回到他的身上。
叶南释再要攻击这人,哦不,准确来说是这具身体时,黑斗篷自己就倒在了地上。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啊?”刘文迁见黑斗篷倒下了才走过来。
“一只虫子罢了。”叶南释看了看张芸芸没事,才走到旁边抱了一大捆草,然后又走到楼下的院裏去。
“这是要烧了它吗?”刘文迁看着叶南释的举动颇为不解。
“这蛊虫,已然暗害了这么多条人命,留着它也是祸害,必须烧了。”
刘文迁闻言踢了一脚地上的人,那斗篷滑开露出裏面的人来。
“这,这不是?!”刘文迁惊得说不出话来,地上躺着的人正是姓王的那人的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