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芸芸喝刘文迁的再三逼问之下,伙计交代了因为一次进货的事情让对家的王管事抓住了把柄,才不得不协助他的这桩计划。
“我错了,我错了!”伙计哭喊着道。
刘文迁打了那边王管事的电话,告诉他今天之内如果不还钱,就局子裏见。
王管事大约也是真的怕了,所以钱很快打到了刘文迁的账上,伙计也把贪下的钱吐了出来。
“你走吧。”刘文迁见到钱就舒坦了,也不打算再深究下去。
那伙计还跪下来给他磕头,求着刘文迁别辞退他。
张芸芸和叶南释在一旁看着,也没多加干预。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后悔药可以供人选择的?
“得了,你先别乐了,赶紧带我走一趟进货的地方。”张芸芸看着刘文迁紧盯着手机上的余额笑嘻嘻的,出声提醒道。
“哎呀这高兴过头就给忘了,走走走!”刘文迁拉着张芸芸和叶南释上了车。
也不知是张芸芸和大佬有默契还是两人事先就商量好了,竟都打开车门坐到后排去。
整得刘文迁活像个司机师傅,尤其是一路上刘文迁还不停地说着话,极像一个见到外地游客热情介绍本地景点的样子。
张芸芸和叶南释两人坐在后面,耳朵一刻也没有清凈过。
“到了,到了。”刘文迁招呼着两人下车,张芸芸和叶南释就差打赏他了。
“这是?!”张芸芸看着眼前的景象:
一排矮矮的平房稀稀拉拉的排列着,灰色的墻胚,深绿的木门,荒草长得快有半个人高了,似乎鲜少有人在村子裏面活动,死气沈沈的。
“哎呀走吧!”刘文迁拖着两人往前。
那用刘文迁的话来说,上了小爷的贼船那就只能一条路跟到底了,在这之前啊谁也别想下去!
“这裏面啊,有一户人家是在云南做玉石生意回来的,手裏有不少好货呢!只不过先前我忙着别的事,没空来!”刘文迁边走边给张芸芸和叶南释介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