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她如何也想不通的地方。
于是她告诉刘文月,自己早前的猜测:是否代表了某种境遇的变化?
而听完张芸芸这些话,刘文月心裏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那就是这个地方,只能也只会是“那位”的亲信仆从之类的人修建的。
至于原因,刘文月给张芸芸仔细说了说:
虽在正史裏面,“那位”远嫁后的故事,在千百年间被人们传成一段佳话。
然而若要真的细细深究下去,却未必是一段佳话。
“那位”在逻些城的日子并不见得好过,这一点可以考究两人在正史裏面的记载,嫁妆放置的地方一个是“大昭”,一个是“小昭”就可见一斑。
大唐如何就敌不过边境蛮荒小族了?
只能说这其中仍然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心酸。
张芸芸听得入迷。
刘文月笑了笑,见她这么求知若渴的样子,又继续给她讲了其中的关窍:疯。
这个字可以有的解释太多了,好好的人怎么会疯了?是真疯还是假疯,亦或是不得已装疯。
无论是哪一种疯,都反应的她的身不由己和艰难。
张芸芸再结合上自己和刘文迁进去的所见所闻,难怪啊。
从辉煌严整的大唐宫殿出来,最后一步步走向疯癫的结局,这样的境遇和他们进去时的所见所闻恰好是吻合得天衣无缝。
“那为什么还要修建这样的地方?”张芸芸问。
“除了想守住‘那位’留下的镜子外,大约就是替她不平了吧。”刘文月说道。
“那她疯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这个盒子的缘故?”张芸芸又问。
刘文月听完,恍然大悟:“芸芸,你真是我的福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