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芸看了看叶南释,果然某人就收敛了。
“大家都担心坏了,特别是文月姐!”于安安又兴致颇高的和张芸芸说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那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似的。
某人心裏很是苦恼,究竟怎么样才能把这个话痨小姑娘送走呢?!
他得仔细思考思考。
张芸芸听得打了打哈欠,某位大佬的目光又不那么和善了。
于安安看了看叶南释的脸色,试探道:“要不,要不我明天再来看你吧,芸芸?!”
“嗯嗯,你早点休息呀,明天还要上课呢!”张芸芸帮她擦干凈脸上的泪痕。
于安安吸了吸鼻子又要哭,“呜——!我就是,我就是太想你了!”
叶南释一看,这要哭起来那还能收得住?!便道:“那我送你出去吧!”
于安安哭着抱住张芸芸不撒手。
在张禹那儿商量事情的刘文月等人寻着声音过来。
刘文迁在外面拍着门大喊道:“安安,安安,怎么了?你开门啊!”
大佬皱着眉头,板着脸去开门。
一个于安安就够让他头疼的了,现下这一堆人都过来,张芸芸今晚还能不能休息了?
“哎,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芸芸不行了?!”刘文迁见叶南释皱着眉头板着一张冷脸慢吞吞的打开门,着急道。
叶南释给了他一记眼刀子,没有搭理他。
谁知刘文迁这家伙,得了白眼竟当做是叶南释默认了,遂第一个大哭着冲进来,嘴裏还念叨着:“芸芸啊,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鲁莽行事,你也不至于英年早逝啊!芸芸啊!是我害了你!”
刘文迁进来的时候,张芸芸看到的就是这个二楞子在门口嚎啕大哭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