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诸多的新挑战裏面,最令人头痛的就是刘文月放在张芸芸身上的那个盒子,那个从日月宝镜裏面取出来的盒子。
盒子是一个正八边形,大概三四层的厚度,表面那一层是细致的雕花纹路。
盒子的几层还可以转动,然而不管怎么转动就是打不开。
张禹瞧了好些天,试了好多法子都没能将它打开来,反而还觉得越来越紧。
这就是鲁班盒想要打开,也没这么麻烦吧,众人因此很是焦灼。
张芸芸真的会醒来吗?
要是这时候推开浴室的门,就可以见到叶南释给张芸芸的脑袋上扎了好几种不同规格的银针的景象。
无一例外的是银针底端,自顶部自贴头皮底下逐渐变黑、加深。
让人不禁感嘆一句:真的有效。
而事实上,或许这些东西早已经在历史长河中被吞噬殆尽了,但无可否认的是存在即合理。
张芸芸什么时候醒来,我们尚未可知。
然某位大佬夜以继日的守在厨房熬药加水倒是肉眼可见的真实。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刘文迁虽然诚心悔过,但他的那些脾气也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全改变的。
这日,张禹和他试了好多方法都不能打开盒子,刘文迁气急了,猛地一摔。
张禹刚要说他两句,就见着雕花层打开了,裏面露出钥匙孔模样的东西来。
“姐——!姐!你快过来!”刘文迁激动得在门口大喊大叫。
刘文月打开门过来,就见着盒子上面出现了一个凹槽,想来正是钥匙孔了。
“咦?”明央一直和刘文月住在一起,所以也跟着刘文月过来了。
小丫头看着凹槽的位置,觉得很是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裏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