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文月强忍着疼痛站起来。
她拿出手电筒,打量着这个地方。
“哎哟,要不怎么说小爷就是运气好呢?”刘文迁深得压迫止痛法的精髓,一手按着摔痛的地方,一边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跟在刘文月身后。
这种地方,直觉告诉他,只有刘文月才靠得住!
这是?!
刘文月手电筒的光停在一处石门上。
“这应该是在墓道裏面吧。”张禹看着这长方形的空间道。
再看看顶上掉下来的地方,一个方形的洞口。
“这哪家小贼打个方形盗洞,还打偏了?”刘文迁指着几人落下来的地方。
“没那么简单。”刘文月转头看了看张禹,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打到藏风聚气的虚位上面,我看这小贼功夫不咋地!”刘文迁一边看着张禹走上前去,一边吐槽。
他心裏其实早就把这群小贼问候了十万八千遍了:他爷爷的?
往哪裏打洞不好,打到这底下墓葬的流沙防护层上面,这简直就是要和他过不去啊!
张禹戴好了手套,开始检查墓门。
“咔嚓——”就听见极为清脆的一声,然后门就缓缓打开了。
“文月姐,可以了。”张禹回到刘文月身后去。
这门只是一道小小的石门。
光线说暗不暗,说明亮也算不上。
门后面是窄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阶。
“我走前面,你们别碰这裏面的任何东西。”说完,刘文月意有所指的盯了刘文迁一眼。
刘文迁面上不自然,东看看西看看掩饰自己的尴尬。
心裏却想:待会看准时机!可一定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能够顺走!
墻壁上出现了一个月牙形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