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哎张禹,你尝尝吧!”刘文迁把酒递给张禹。
张禹想推说不喝,结果刘文迁把酒塞到了他手上,道:“出来玩你怎么扭扭捏捏的跟个新媳妇似的!”
“刚刚那些青稞饼酥油茶啥的,你们吃下去以后,过了这么久不也没事吗?”刘文迁又劝说了一次。
然后就看见他一个人不管不顾地大快朵颐,吃得实在是香。
几个人转念一想刘文迁的话,觉得也很有道理。
不过一开始仍然是小块小块的吃着。
奈何这煮好的牦牛肉蘸着辣椒面,吃起来实在是人间美味。
一阵下来,除了刘文月,其他几个人都放下了防备。
“姐!你就尝尝吧!不知道比你手上那压缩饼干强了多少倍!”刘文迁见刘文月仍旧只吃压缩饼干。
“不了。”刘文月道。
张禹没了那么多顾忌也开始和刘文迁一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嘿嘿,兄弟我没骗你吧!”刘文迁抱着酒罐子。
“痛快啊!”张禹道。
“嘿嘿,这才有点旅游的样子嘛!”
刘文月吃完就上楼了。
刘文迁和张禹在底下吃喝,把达格那个木头疙瘩也带偏了。
是以吃完饭的时候几人都有些醉醺醺的了。
“喝——!嘿嘿!我……小爷……跟你们……说啊!”刘文迁走路摇摇晃晃的搭着张禹和达格,几人裏面就他醉的最厉害。
刘文月在房间裏的神色有些凝重。
“文月姐,你别气着了,文迁就这性格!”
刘文月并没有说什么。
几个人给张芸芸餵了些水,又拿出走之前达格制的药给张芸芸服下去。
余晓雯和明央去隔壁照顾那几个醉酒的人了。
“芸芸啊,再帮文月姐一个忙。”刘文月看着床上的张芸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