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身还是光滑锃亮的,并没有銹迹。
铁镖深入地面的声音很是刺耳,光是听到那“铮铮铮”的声音就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力度。
张芸芸和刘文迁两人在看到这通道裏的机关以后,背后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个镖要是落在她们的身上,少说也可以直接剜下一片肉。
等到门外面安静下来了,张芸芸和刘文迁才探了探脑袋观察情况。
“走吧。”刘文迁道。
清心草还在刘文迁腰上挂着,张芸芸怕有什么变故便提醒刘文迁收进背包裏。
刘文迁把它放好了以后,两人才进去。
裏面的空间并不怎么大,是一个圆形的房间。
墻上呈米字形刻了许多的画。
地面似乎是依照八卦的形制制造的。
画对应的地面上也摆着八个高高大大的石碑。
字迹还很是清楚。
张芸芸从这些物件上面读取到的记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她看到的只是身着外邦服饰的人们打磨好这些石碑,然后抬着进来的样子。
再多的就是这些石碑被放在了这裏,百年千年。
“你看这上面的字!”刘文迁道。
张芸芸走到刘文迁指着的那块石碑面前。
贞观十五年。
正月十五日,天子册江夏郡王府县主为公主,昭令江夏王持节护送。
后面基本就是记载一些礼单之类的物品了
张芸芸又看另一块。
从长安溯渭水北岸至秦州,越鸟鼠山至临州,林深道狭,时春雪尤未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