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姜榕看着那弯明月不禁想到李离也是跟她一样地看着这月亮,时光如白驹过隙,唯有这轮明月亘古不变。
“殿下,热水备好了,殿下去沐浴吧。”婢女手上捧着绣有紫阳花的衣裙,姜榕不由伸手摸了摸,忽然想到那身被丢在床下的白莲襦裙。
“过去几天了?”姜榕收回手,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才半个月,相士怕是要很久呢。”
“恩。”姜榕轻声应了句,人转身入了花鸟屏风后。
李离在月下摆下案臺,拿出线香,龟壳和古币,给自己算了一卦。“看样子这次不会好过啊。”李离看着卦象道。
明月当空,黄沙静默,思念滋生。
终于大半年过去了,陆相已经开始准备年礼了,而李离还是没来,姜榕总是控制不住地想到她会不会不要我,担心恐惧满溢在心头在春节这个合家团聚的时候全部奔泻出来。
“陆相,李离去哪儿了?”若先前还小她是不会这么自傲的,可是将近一年被“殿下”这么叫下来了,她怎么可能不习惯。
“殿下,这我也不知道啊。”陆丞相把一柄黄玉如意装进了锦盒裏差使小厮给岳家那边送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天来的鸽子吗!”
“殿下知道了?”
“是啊,我还煮了一只!”
“那殿下自己看了信不就知道了?”陆丞相一手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另只手上是一树红蔷珊瑚。
“哼!我要是看得出,哪裏需要你啊!”
“那殿下就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陆丞相将东西安置好,转头对姜榕说了这么句。
“好啊,陆相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啊!陆相就是这么尽心的啊!”姜榕气冲冲地甩了袖子离去。
“哎,我就是做坏人的?”陆丞相问了身边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