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才接手侯府，很忙啊。”
季轻舟眼睛动了动，“嗯”了一声，继续问：“为何这么久不来找我！”
意思是，即便接手侯府，还是应该来找我的。
唐恰恰把嘴裏葡萄两口吞了。
“好像找师父也没什么事儿，所以就没去！”
“怎么会没事，我不是正在教你……”
“教我什么……，师父教我什么……？”唐恰恰追问。
季轻舟一噎。
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要是早知道有今日，他何必苦巴巴的每次她一重生就跑去做引导人，把自己该教的东西都教的差不多了，现在一些小本事只怕她看不上眼了。
唐恰恰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师父，我是不是可以出师了？”
季轻舟的眼睛瞇了瞇，“不行。你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学！”
唐恰恰挑眉：“什么东西没学，师父你居然藏着没教我吗，好，你现在教我、”
脑海裏有什么一闪而逝。
季轻舟忽然就淡定自若了，桌上的葡萄很黑，轻轻一挤，晶莹的果肉就被挤了出来，清香扑鼻，他放了一颗在嘴裏。
没有籽。
倒是好吃。
“师父，你还有什么没教我。”
季轻舟闻言，眉眼中都是透着一股莫测的深意。
“这种技巧，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或许，你要学很久。”
唐恰恰不服:“师父快说是什么技巧，有心法吗，口诀？还是需要道具？魂器？”
“这些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