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田春妮便摇了摇头,“小豌姐,我没怪你,你是为我好,我都知道的。我对张宽没什么感觉,现在也没那个心思,能够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我就已经知足了。”
姜小豌松了一口气,这姑娘一向安静少语,见到谁都挺和气,其实心裏明镜似的,看得很清楚。
只是虽然田春妮脸上并无凄苦之色,姜小豌却有些心疼,想必李二狗的事还是给这姑娘的心理造成了难以抹灭的阴影,只希望以后会有个好男人来真正地呵护她疼爱她,彻底抚平她心中的伤痛吧。
转过一个弯,见到勾肩搭背的兄弟二人组时,姜小豌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拉着田春妮目视前方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
受到冷落的兄弟俩也不以为意,只是见到各自心上人泡过温泉后更加细腻光洁的肌肤与被热汽蒸得红扑扑的脸蛋,再闻到对方身上清新的水汽,就止不住的心猿意马浮想连篇,等二女走了很久以后仍然没能从各种纯洁不纯洁的臆想中回过神来。
……
傍晚时分,顾明堂也去温泉坳泡了澡,从裏到外从上到下好好洗涮了一番,回到寨子后似有意若无意地在姜小豌面前自以为英俊潇洒地来回踱步。
姜小豌在跟她爹和田春妮闲聊,本来没在意的,架不住某人非要找点存在感,晃得她眼睛都快花了,于是不得不抽空看了一眼。这一眼便让她吃了一惊,这家伙身上穿的外衫看着怎么这么眼熟,这么像自己没进大牢前给他做的那件?
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瞧,可不就是!那种款式是她稍稍改良过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市面上不会有相同款式出售。真是灵异了,那衣服她做好后就放在自己房裏的床头柜上,怎么现在会突然出现在这个早就被她逐出家门的兄臺身上?
既然想不通,姜小豌干脆直接上去问了,“你这件衣服是哪裏来的?”
顾明堂倒没隐瞒,不打就一五一十地全招了:“我和宽子到白杨县衙去救你们的头一天晚上曾经去过你家一趟,打算探望你和义父的,不想你们不在家。后来我在你房中瞧见了这件衣裳,就顺便拿了呗。”
这作派,真不愧是当惯了土匪的!姜小豌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随便乱闯别人的房间?还有,这件衣服我又没说是给你的,你怎么能不问就拿?”
顾明堂却是一脸无辜,“小豌,你这可是冤枉哥哥我了,我可没有随便乱闯,宽子可以作证,只是你家院门屋门都开着,我怕遭了贼丢了东西,所以才去房裏察看了一下,然后正巧就看到这件衣裳了。这衣裳义父穿肯定大了,我穿倒正好合适,不是给我的还能是给谁的?”
姜小豌语塞,好吧,算这家伙说的在理,而且,这件衣服也的确是给他做的,她也否认不得,但是这种理所当然毫不客气的语调听着实在刺耳。真是的,当初她是哪根筋不对,都已经把人赶走了,怎么还巴巴地给人做了件衣服呢?
不过,平心而论,某人穿着这件外衫确实还不错,算得上帅哥一枚。不过,关键也是她做的好!
见她不吭声,顾明堂赶紧又送上一顶高帽,“小豌,真是辛苦你了,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一路上兄弟们看到了都眼红得很,问我是在哪家铺子买的。我一说是你亲手做的,个个都夸你手艺高超,恨不得让你也给他们做一件呢。”
这番话说得顺耳多了,姜小豌心裏颇为受用,却仍旧板着脸道:“千万别,你有几百号兄弟呢,我哪裏做得过来。”
顾明堂把手一挥,“那是自然,就是你肯做,哥哥我也不能答应,不然把你累坏了谁来赔我。”
这句话成功地把姜小豌肉麻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啊?自己是他义妹,又不是他老婆,这种心疼又宠溺的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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