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澜呵呵冷笑:“滚开?师尊,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吗?这里的主宰是我,而你,只能听命于我,没有资格反抗发怒。”
林阮捂住肚子,忍住一抽一抽的疼,怒道,“欢澜,我是你师尊。”
“可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师尊,从我和你第一次相遇开始,就将你视为我的东西,林阮,你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年,该轮到陪我了。”
他捏着林
阮的下巴,俯下身躯。
“啪。”
清脆的巴掌声短暂的拉回欢澜的理智,
他捂住脸,疼痛在快速抵消酒劲。
“师,师尊?”他惊慌道。
可是这份理智在看到林阮抽剑时立刻消失。
他阴沉的问:“你这是做什么?”
林阮冷笑:“本尊如今杀不了你,可就算是死,也绝不让你侮辱!”
这句话刺伤了欢澜,他眼尾通红,凶兽一样盯住林阮,“接受我就这么让你嫌恶吗?你宁愿委身血海深仇的魔尊身下,也不肯与相处百年的我在一起?”
“本尊与谁在一起时本尊的自由。”
“呵,好一个自由,既然如此,喜欢你,强迫你也是我的自由!”
“欢澜,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若执意如此,那便只能鱼死网破。”
“破就破,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能回头?我好不容易获得连心果引得魔尊上钩,令你失忆,可是你又一次委身于他,师尊,他是仙界的仇人,你天天躺在仇人的身下,不觉得耻辱吗?”
“住口!”
“该住口的是你!现在你在妖界,我是王,本王让你臣服,你就必须臣服!”
欢澜夺过碎星剑扔在地上,按住林阮的肩膀,林阮剧烈反抗,但没有任何用处。
逼到绝境,他选择自爆。
危险的气息在地下室里荡漾,欢澜表情凶狠,因为过于愤怒,红色的妖纹浮现在皮肤上。
“你想自爆?你为了仇人,愿意自爆和我同归于尽?为什么,为什么你短短几个月就接受他了!”
欢澜退后一步,使用禁术强行终止林阮的自爆,但他也因为透支生命力而吐出一口血。
欢澜取出锁链,将林阮绑在圆柱上,褪去狰狞,冷漠平静的取出一把刀。
“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喜欢上他,是因为这个孩子,是不是?”
他低头注视林阮的肚子,平静的可怕。
“只要没有他,你就不会再次爱上魔尊!”
“你疯了!”林阮晃动锁链,可这锁链并不是普通的铁链,抽取了他所有的仙力,他并不能护住自己肚子,也没有办法自爆。
欢澜的刀尖贴上林阮肚子上的衣服,千钧一发之际,地下室发出巨响,一道人影冲过来,提起欢澜的衣领重重摔在
远处地上。
那人砍断锁链,解救出林阮,“对不起,我来迟了。”
林阮瘫软倒下,被萧灼抱在怀里。
“别怕,没人能伤害你和我们的孩子。”
他扶着林阮坐在床上,帮他抚背顺气。
林阮捂住肚子,脸色苍白,“疼。”
“我们立刻出去,老医师在赶来的路上,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
萧灼抽出飞行法器,可当魔力注入以后,法宝却并没有飞起来。
欢澜擦去嘴角的鲜血,冷笑站直身,“魔尊该不会以为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吧?”
“本尊若想走,你也休想留的住。”
萧灼挥鞭袭向欢澜。
欢澜避开攻击,手中结阵,一道火焰在魔尊的脚底烧起。
一瞬间,萧灼的衣服就融化了。
这火是欢澜的本命狐火,世上能够扑灭的少之又少,若是萧灼在全盛时期,这火自然不足为惧。
可是地下室有阵法,他本就失去魔丹,又被大幅度压制住。
火焰将萧灼烧成火人,无论他使用什么办法,都不能扑灭火焰。
空气混着酒和焦臭的味道。
林阮按着肚子,神情痛苦的结阵,说出一个字,“封!”
下一刻,火焰散去大半。
欢澜冷漠的注视林阮:“我将本命火焰的封印方法告诉你,是因为信任,可是你如今却为了外人而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