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澜,如果你的爱是伤害,那么你这一生都不配得到爱,今日我来便是提醒你,阮阮怀孕期间,容不得任何闪失,你若不想生活在后悔中,就别动他!”
萧灼转身离去,片刻后,他听见山脚轰隆隆土石崩碎的声音。
那是欢澜的不甘。
萧灼冷眸晒起,他没有证据杀了欢澜,也不想让阮阮在孕期受到刺.激,但如果哪天欢澜再不识趣的上门找事,他一定会杀了他,然后瞒起来等林阮生产以后负荆请罪。
萧灼回到山顶住处,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张床堵住林阮房间的门,合衣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林阮被震天的喊叫吵醒。
外面是墨槐的声音,她震惊的大声嚷嚷,“师公,您为什么睡在这里!”
听声音是在门口。
林阮起身披着衣裳朝外走去,手指触碰到木头,正要开门,萧灼懒洋洋的声音从一门之隔的地方传来。
“大惊小怪,你师公难道是第一次被赶出卧房吗?”
林阮:“……”
墨槐:“……”
萧灼不耐烦的挥手:“杵在这里干什么?去去去,别吵着我睡觉。”
墨槐手里抱着一套黑衣,她昨天醉酒,都不知道这衣服打哪里来的,今早一看萧灼,心想八成自己起夜误拿了人家衣服。
但师尊就在屋里,她不好提衣服这一茬,怕他误会,
于是郁闷的说,“可是师公您挡住过道了啊…”
萧灼转移话题:“拿我衣服做什么?快放下。”
墨槐:“我喝醉了误拿的,我放下了,师公可以撤开床,让我下楼了吗?”
萧灼:“下什么下?就这一条道吗?从二楼窗户跳下去。”
墨槐:“……”
卧房的门被哐啷一声被大力打开,林阮沉着脸提着剑冷对萧灼,“你背地里就是这样欺负我徒弟的?”
其他客房的人都被吵醒了,大家探着脑袋偷看这边,不敢出来。
墨槐缩了缩脖子,好想和躲在屋里偷看的那些人调换位置。
师公,你可千万要乖乖认错,别作死啊,我不想被央及鱼池。
萧灼注视林阮三息,平静的说,“你习惯就好。”
墨槐:“Σ(°△°|||)︴”
林阮:“(╯‵□′)╯︵┻━┻”
林阮一剑挥下去,劈碎了床板,平静的对偷看的徒弟们和医师说,“你们先下山。”
待人走干净,林阮取出乾坤袋,放在桌子上,表情特别的无喜无悲。
“两个选择,一个月内别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或将乾坤袋里的书全部背会。”
萧灼思考三息,愉快的选择第一种。
走之前,他将走廊的碎床板用法术扔了出去。
林阮注视他的背影,愣住了。
一炷香后,他没有等来魔尊,开始心慌。
本尊是不是太过激了?萧灼生气了?
林阮一边自我检讨,一边又很气萧灼,这人怎地这般无.耻,欺负我的徒弟,本尊还不能生气吗?
怀着生气的心情,他在院子外面坐下,阴沉着脸,气场可怕。
现在不止是萧灼,连自己维护的徒弟,他暂时都不想见到。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手里的苹果掐的全是指甲印,脑海里两种念头盘踞。
本尊不该这么对魔尊?可是魔尊太欠揍了。
本尊应该怎么做?
林阮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半个时辰后,一场大雨忽然而至,林阮被迫回屋,传音给自己的徒弟们回家,当准备传音给魔尊时,他犹豫了。
本尊还在生气,现在传音,是不是认输?
可是外面雨这么大,他会不会淋雨?
犹豫再三,他面无表情的对着墙壁练习说,“回来。”
不行
不行,这样太平静了,本尊真这么说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雨势越来越大,林阮心中愈发着急,因为魔尊曾经做过淋雨一天的事情,事后还得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