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是来讹人的
“讲道理,你的意外死亡跟我毫无关系”开玩笑,你当她墨爷的盛名是你可以随意玷污的么……
村裏路太滑:“……惨啊!太惨了!这是你打的boss就跟你有关!”
眼看着当事人想走,这坑货一把抱住了腿。
“……”墨哩微微用力,没扯开。
今儿是遇到流氓了,“撒手!”
村裏路太滑:“不撒!打死我你想不负责么?”
呃,这句话倒是比做鬼也不放过你新鲜。
“2分钟”
村裏路太滑:“什么2分钟……啊~!”
直接动用武力踹飞之后,扫了一眼被抓皱的裤脚,有些生气:“再有下次”。
“杀……”
本以为可以潇洒走掉,结果某人虚弱的声音:“……不,准,走。”
持续n个2分钟后,看着还剩1滴血的某人忍痛极力从衣襟裏掏出凝血丸:“最后一颗……”
不做思考,再一次踹飞某人。
村裏路太滑:“终于来了……呃!”
看着彻底晕死过去的某人,这人一定是傻子吧。居然纠缠她这么久,也亏得她忍下来没下狠手,真是闯鬼了……
靳墨:“啧啧,激烈!太激烈”
?转身看着来人,一黑一白,黑白无常大兄弟?来这么快。鬼差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黑衣男子率先走来:“我说这位兄弟,被抢了女人也不至于对情敌下这么大的狠手吧,啧
啧,太惨了。”
……污蔑!
墨哩:“这位兄臺何以见得。”
靳墨:“能坚持被打这么久,不是为了女人是为了什么?!”
墨哩:“噗~这么肯定,莫非兄臺也有历史?”
一声轻笑,不远处白衣男人开口:“呵……很好的认知”接着便有一个穿银灰色宽袖的小男生从背后串了出来,“哥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墨哩:“小朱?”
银晓:“秧……墨墨!”意识到喊错,朱小小立马改口。
看着他们,靳墨若有似无地挑起眉:“你们,认识?”
没等回覆,又道:“那正好,我说墨小弟啊……”
墨哩:“谁是你小弟?”
靳墨:“昂?你看啊,你姓墨,我名字叫墨。也算是同一家……”
谁跟你一家,得!刚送走一个缠人的,又来一个黏人的。
墨哩:“那只是凑巧,缘分已尽,在下就此别过。”
没等靳墨回过神,就瞥见目标已走。
靳墨:“诶!总有点封口费吧!看在认识的份上给你八折啊!餵!”
漠视身后吵吵的某人,墨哩走得干脆。
刚才就看见之前对她纠缠不休的那人莫名其妙消失,又联想到小朱他们出现的那么恰巧,越想越觉得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