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炎珂瞟了海师傅一眼,她自然已经看出海大厨动了心,单看他对着人参吞口水,就仿佛看见了稀世珍宝一般的样子。“海师傅还是收着吧,我年轻,要这个也没用,补多了容易流鼻血,只要海师傅原谅我就行了。”说罢,硬是塞到了海大厨的手裏。
“姐姐……”小徒弟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炎珂疑惑的看向他。
陆生已经不知何时窜到了她的脚下,似乎对炎珂手指底下的兔子相当不满意,冲着兔笼不停的打着转,鼻腔裏不住的哼哼。
“姐姐,师傅说主子最爱吃糖醋鱼卷,我看不是,主子其实最爱吃炝玉龙片。”小徒弟将手探向炎珂脚下的陆生,笑嘻嘻的说。
炎珂撇撇嘴,满不在乎道:“是你懂,还是厨子懂啊……”
“当然是我啦……师傅只知道主子逢餐必点糖醋鱼卷,却不知他从来不动一筷子,倒是炝玉龙片和明珠豆腐还吃上一点。”
“你怎么知道?”
“主子饭菜收下来,都是我收拾啊。”
“是这样么……”炎珂转头看看海大厨,却见大厨手裏拿着人参爱不释手,也冲她点点头。
原来如此。
“那烦劳海师傅做些平日主子常点的菜,哪怕不吃的也都照做,今日我闯了祸,一会做好了,由我亲自端去赔罪吧。”
贿赂这种事,真是在哪个年代都是屡试不爽啊。
……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炎珂带了几个丫鬟端着海师傅做的几盘菜就回了西园。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将轩辕时弘的钥匙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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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节:
他爱的岂止只是这张面相06
炎珂站在门口有些发楞。
她得到应许打开房门时见到的竟是睡意朦胧的轩辕时弘,回忆了一下,这十多天裏头,就算她每日清晨起大早去伺候这主子洗漱穿衣,他也是早已清醒坐在床沿等着了。可今日见到的,与以往记忆中的太不相同了,不比平日安静严肃,没有冷淡沈寂,此刻的轩辕时弘全然一副散漫倦美之态。
“怎么是你?”见到门口的炎珂,将醒未醒的轩辕时弘也有些怔楞,原本躺在禅椅上的身子也慢慢坐直了。
她想做什么?
“额?”她想做什么来的?啊对,赔礼道歉……赔礼道歉。“那个,主子,咳……我是来向主子赔罪的。”
轩辕时弘狐疑的朝她看了一眼,又望了望她身后的一众婢女,难道她想说,这些菜是她做来向他赔罪的?用脚趾头想,他也知道她做不出来。
“端进去吧。”
听闻这话,轩辕时弘又是一挑眉,由来府裏的人都对他谨言慎行,偏生这个丫头似乎不懂何为主子,何为犯上。他尚未吩咐,她竟敢将这一盘盘菜往他房间裏端。
究竟是何时将她惯至如此无法无天的地步。
想起平日裏她伺候他穿衣时,嘴裏总是唠叨说他脸色不好,让他多吃些补品补补身体,过分的时候甚至按着他的脊背说太瘦太瘦,要多吃肉。
淡淡一笑,许是这般放肆他从未制止,才使得她今日这般无法无天吧。
“主子,你看,这盘,还有这盘,这可都是我亲自去挑的,虽然说我不会做菜不能亲自做好吃的给主子,可我也尽心了不是?所以,主子,我看着你吃,我不吃。”
这好好的一句话,本是听的还当顺耳,可最后这一句,怎么听着似乎有些别扭……
轩辕时弘起身走到窗前开了扇窗子,屋外一眼望去便是连绵的千日红,花蕾满枝,色如胭脂浸染,艷似晓天赤霞。“意儿很喜欢千日红,因为它不似其他花儿,一季一落,到头来滋养了土地黑泥,空留残影。唯有这千日红,花败一朵自有下一朵挺身而上,永远不会空留花枝独存。”
一阵轻风拂过之际,轩辕时弘再次开口:“意儿,陪我喝一杯如何。”
自然是好。
炎珂嘿嘿一笑,本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