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救命……”严易好容易寻着了自己的声音,赶忙开口呼救。
“闭嘴,老娘没踩够呢,给我乖乖躺着。”莫夕颜狠狠踏了一脚,火气从跟前的人身上转移到脚下的人,说出来的话更是毫不留情。
“我家娘子兴致正浓,再不闭嘴就断了你另一只手。”千空彻好整以暇的撇了他一眼,话语裏掩不住笑意。
“……”
终于有家丁回过神来,赶忙跑上前来救主,却不料青年男女脚下丝毫不移动半分,身手却极为利落,上前来的家丁几乎连近身都没机会,便被打飞了出去。
也有几个认得其中这个绿衫女子曾是在府裏做客的姑娘,眼见白衣男人打他不过,便将矛头指向了她,可岂料,貌似娇弱的少女出手却丝毫不比那白衣男人逊色,任是几人一同上来也讨不到半点好处。
末时一刻,武夷镇西街,来来往往的行人越来越少,正街大道上,远远可以看见一席绿衣少女及一名白衣少年正兴致勃勃的边踩着一个青年边斗嘴,一边青年的家丁无一不煞白了脸跌坐在地上动弹不得,几个上前救主的已然口吐鲜血倒在一边不醒人事。
好事者凑近想听他们再吵些什么,只能闻见白衣男人极力证实两人是夫妻,另一位姑娘却是不断否认,好事者摇头嘆息,这是不是夫妻,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吗?何其笨啊。
末时三刻,严府管家严卓带人急急向西街而来,到时,只见自家少爷躺在地上,脸上身上皆是脚印,口鼻冒血,双眼微翻。已经昏厥了过去,而一众家丁,呆的呆,伤的伤,亦不能自行回府了,问路人,都说是两个仙人般的男女所为,而问及去向,皆摇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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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节:
他竟敢将责任都撇给她?
来往人群裏,走着一白一碧两个身影,白衣少年手拿一把折扇,微勾着唇角,笑容温淡,白色锦袍,细花纹底金丝渡边,腰系玉带,腰间配挂的一块墨绿色上好诀玉昭示着此人身份不凡。而那女子,一身碧绿罗裙,简单的发髻上插着一只碧绿簪子,随意又不失华贵,此刻正眉目含怒,脚下的步子也赌气的踏的飞快。
“为什么不让我多踩他几脚,只是这样难消当日他下药迷昏我的恨。”女子沈着脸,愤愤的冲身边男子控诉。
男子优雅的挥着扇子,悠悠道:“断了他一只手还不够吗?再踩下去,等严府的家丁来了,可就跑不了了”
“我会怕他们不成?”莫夕颜挥了挥拳头,当她八年跆拳道是白练的吗?
千空彻点点头,这个女人确实不像看上去那么柔弱,虽然没有一点内力,也看不出任何习过武的痕迹,却有一手独特的招式,看不出何门何派,只是这些招式只适合近身战,若是真的碰上练家子,恐怕只要逃命的份了。“严府的人确实是不足畏惧,只怕这次事情闹的太大,届时城裏会张贴满你的画像,断严府公子手这条罪,似乎不小哦。”
莫夕颜脚步一顿,被他一提醒才想到,这当街打人,打的还是官门子弟,确实有可能被追捕哎。
“严肃清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本就极其宝贝了,恐怕这次他不会善罢甘休,唔,或许会闹到承安朝堂上,来个举国通缉,等抓你归案,不知是凌迟处死呢还是会走运一点只关个十年八年,这也得看严肃清在承安帝跟前的分量究竟有多重了。”千空彻眉梢一挑,侧头看了看莫夕颜的反应,见她果然呆楞在了当场,又添油加醋的继续道:“终究严肃清曾任帝师一职,承安帝定是会承了他所托,十之八九你会被处死。”
“不,不会吧……”她似乎也没把严易怎么着啊。
“当街殴打官门子弟本就是大罪了,还断了他一只手,你说呢,小娘子。”千空彻笑的满脸奸诈,十足一副小人模样。
等等,莫夕颜似觉得哪裏不对,转过头满脸阴沈的看着他:“若是我没记错,那只手是你折的吧?”
千空彻挥着扇子的手一停,冲她看了两秒,又回过头去,继续悠悠然的踏步:“今日风有些大,小娘子说话要大声点,为夫这几天耳朵似乎不太灵便。”
“你……”树叶儿都没见动一下,他居然说风大?
“好好一个姑娘家做什么摆出这么一副慎人的模样,方才更是过分,竟当街折了手无寸铁的‘弱男子’的手腕,实在凶狠。”
“你给我闭嘴。”
“只怕这次大祸临头,没寻着人就要命丧黄泉了。”
“……”
“哎,大好的年华,我见犹怜啊。”
莫夕颜只觉得自己紧握的拳头已经咯咯作响了,再忍下去恐怕没被承安帝处死就已经被他气死了,她四下一扫,正瞥见身边有个卖糖葫芦的小厮,当即小手一伸,连着整根桩子都夺了过来,甩下一片金叶子,拿起桩子朝千空彻当头就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