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好男儿当科举入仕、建功立业,况且宝玉身为我贾家子弟却不努力上进,若族中子弟一个个都如此学下去的话,家族门第今后又该由谁来支撑。”
贾元春一听贾宝玉无心科举仕途脸色顿时就严肃了起来。
这年头不考科举入仕哪能有什么出息。
她心中自然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努力上进有出息。
而且她现在成为贵妃,自己弟弟若是入仕的话她自然也会尽力帮忙扶照,反之自己弟弟要是有出息的话也能成为自己在宫内的底气,那时姐弟两人也能相辅相成。
念及至此。
贾元春不由继续认真地看向王夫人叮嘱道。
“此事母亲可得多劝劝宝玉才行。”
王夫人闻言心头一阵尴尬,她倒是想劝,可问题是劝不听啊。
贾宝玉现在的心性已经彻底成型,除非是他能突然大彻大悟否则基本不可能改变,可一个人要想大彻大悟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此时此刻。
王夫人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向自己女儿鸣冤了。
自己儿子正好可以作为切入口。
念及至此。
王夫人脸上也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道。
“娘娘说的是,此事回去我一定会好好劝诫叮嘱宝玉,不过如今家中的情况,我就担心宝玉自己想要好好考科举恐怕都不会有人愿意看到啊。”
她这话就明显是留钩子了,说什么贾宝玉接下来就算想好好科举都不会有人愿意看到,自然就会让人联想到底是什么人因为什么原因不想看到贾宝玉好好考科举。
难道是王夫人和贾宝玉如今在贾家收到了什么人的打压和针对?
尤其是贾元春身为亲女儿和亲姐姐只会必然更担心。
果不其然。
贾元春听得王夫人的话脸色顿时一变急切关心道。
“这是为何?可是家中发生了何事!”
贾元春确实不清楚王夫人和贾宝玉母子如今在贾家的情况处境。
毕竟她入宫十多年来在此之前连贾家一个人都不曾见过,加上皇宫受天子管辖与外界隔绝,消息闭塞,她自然不可能清楚外界情况知晓王夫人和贾宝玉母子如今的情况。
贾元春目前唯一知道一些消息的就是自己舅舅王子腾被抄家了,还有自己有个庶弟贾彦成了如今风光无限的武安侯,因为这两件事却是太大了,就是皇宫之中都有所讨论。
贾元春自然也有所耳闻。
但除此之外的一些具体消息如贾彦和王夫人以及王家的矛盾恩怨等等她都完全不清楚了。
王夫人听得贾元春的询问则是立即抓住机会开始诉苦鸣冤起来。
“娘娘入宫十多年,不知外界消息也正常,这两年我和你弟弟过的苦啊,甚至若非此次娘娘突然封妃让某些人有了忌惮,我和你弟弟现在都还在被人打压针对,甚至说不得什么时候突然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什么?!”
贾元春一听这话也彻底坐不住了。
王夫人和贾宝玉可是她的亲生母亲和亲弟弟。
结果现在却被人如此打压针对,甚至都危及到了生命。
她心中顿时又是惊怒又是急切。
“母亲,到底怎么回事?”
“是咱们贾家那位武安侯。”
王夫人开口一脸悲愤又无力的受害人模样道。
“昔日那贾彦年幼时因为做错事我曾罚过他一次,却不想他记仇至今,还一直认为是我打压他一个庶子,是以自两年前他科举高中状元有了权势后就开始在贾家中处处打压针对我和你弟弟。”
“自前年北伐一战他成为武安侯后更是权势滔天远非我和你弟弟可对抗,加上贾家中不少人也素来嫉妒我和你弟弟,如邢夫人、赵姨娘那些人,也都跟着一起落井下石”
“还有你舅舅的事,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敢确定,你舅舅昔日北伐突然战败最后落了个抄家的下场必定是他贾彦暗中使了手段,否则以你舅舅的能力岂会遭遇如此惨败。”
“而且昔日北伐一战,除了你舅舅外,中路大军主将陈玄生和东路大军左大将军冯唐皆是贾彦一方的人。”
“最终结果也是你舅舅一人大败落了个被抄家的下场,反观他贾彦以及陈玄生、冯唐等人全部加官进爵。”
“定然是他们一起联合起来暗中害了你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