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看了一眼,在看到他指的是那边的罗汉床之时,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她不愿意往那方面想,但着实看到床就恐慌得很,于是想说自己坐在旁边就行。可一跟楚凌对上眼神,就知道他的命令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姜芜只能小心翼翼地坐了过去,只坐了个床的边缘。
这床的位置与楚凌坐的椅子是正对着的,也让她心声不安。
就像是在印证她的不安,楚凌的身子稍稍倾斜了一些,如同恶鬼一般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芜,做给我看。”
面前的男人好整以暇一般,幽暗的眼裏并未窥见太多的情欲,说这种龌龊之话甚至像是在说让人演奏一曲那般不以为然。
姜芜的身体彻底凉了,眼眶也慢慢泛红。
她仿佛看见高高在上的男人手裏牵着一根绳子,而自己就在绳子的另一端,他拉一下,自己就得动一下。
在他的目光之下,姜芜甚至觉着自己已经被脱光了衣裳。
她还试图想要挣扎一下,小声地祈求:“这裏是外面,回去再做好不好?”
这只是借口,事实上船上带着“楚”字的灯笼升起以后,短距离裏就已经不会有人敢靠近了。
果然,楚凌丝毫没有要收回成命的意思。
“或者?我来?”漫不经心的语调裏,威压一点也不少。
听他这么说,姜芜终于开始慢吞吞地动作起来。让他做,自己一整晚都别想有感觉了。
她死死咬着唇。
姜芜心裏恨得要死,她最讨厌与楚凌做这檔子事了,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颓废两人有一段时间没做了,以至于她几乎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一层威胁。早知道自己就那般一直颓废下去好了。
愤恨至极的时候,她决定帮青阳了。
管她是不是利用自己,管她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反正她想干掉楚凌,自己也想,那加自己一个也没什么差别。
这晚到最后,姜芜自己也没能做出来,有那么个煞神盯着,能有感觉才是怪事。还是借助了房事的助兴之物,才能与楚凌做了下去。
她流下屈辱的泪水的时候,是楚凌替她擦干眼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