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呵呵,怪不得不喜欢我的扳指,玉片上的金线根本不值钱好吗。祁越楚∶这是重点
98.顾斯年都惊呆了
祁越楚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顾斯年把那东西拿在手里盯了片刻,并未讲话。祁越楚总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
其实这也不算翻船吧,反正顾斯年早就知道自己喜欢顾博余,虽然怀疑他感情的纯洁单一性,但收顾博余的东西也算在合理解释的范围内
祁越楚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顾斯年生气了。
顾斯年一眼就认出来这玉是顾博余从他那里拿走的,他还以为那家伙要送给齐允呢,没想到竟然给了祁越楚。
怪不得祁越楚不要他的东西。
大抵是顾博余没有送过祁越楚东西,如今好不容易送了这东西,沾了点儿顾博余的气味,总是让祁越楚没办法控制自己,甚至连洗澡的时候也舍不得摘。
现在那吊坠被顾斯年握在手里,祁越楚竟然有了一种危机感。他怕被顾斯年给扯断了。祁越楚再三警告自己,忍住。不许从顾斯年手里把东西抢回来
不然这就不是和顾斯年牵扯不清又勾引他侄子的问题了。
祁越楚只知道顾斯年对他没什么感情,但男人都一个德性,尤其是顾斯年这种地位的男人,面子已经成为天大的事儿了。
他不喜欢顾斯年,不巴结顾斯年就算了,顾斯年对他的那点儿好,到头来又因为他侄子被自己屡次拒绝。
祁越楚觉得自己完蛋了。
因为他实在是没忍住,一把从顾斯年手里把玉片夺了回来,小心翼翼的塞进脖子里。他也不想这么没出息,可是他扔都扔不掉。
顾斯年手里一空,眼睛微眯,脸上倒是没什么怒气,他信步走回自己的座位,手里继续把玩的那个翠绿的扳指。
"这就是你最近躲我的原因吗?"顾斯年问。
祁越楚答不出来,他没有故意躲顾斯年,之前为了战队排练他是真的很忙,可这话要讲了,也实在是太婊。
一边护着顾博余给他的东西把顾斯年当敌人看待,一边还想让人对自己手下留情。祁越楚不讲话,顾斯年也不急,但心情到底是被影响了,看起来有些烦躁。顾斯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还是不得要领,最后单手解开领口的扣子。
可能他想大口呼吸吧。祁越楚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