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树丛裏猛地冒出一个灰色的身影,
盛夏还是吓了一跳的,尤其是灰熊直接就朝着她的方向扑了过来,哪怕看着还是只年轻的熊,
但个头还是大的吓人的。
野兽身上的腥臭气息,张着嘴把朝她嗷嗷大叫,盛夏都以为一定会被突然冒出来的野物给扑到的时候,
一根不知道从哪裏冒出来的藤突然拔地而起,
将灰熊绊倒在地上——
“嘭”地一声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空气中还扬起了灰尘,盛夏小心地后退了好几步,
看着地上抱着被摔疼的灰熊含着泪水嗷嗷直叫:“饿,好饿~”
含着水光的双眼,
可怜兮兮的盯着盛夏,
灰熊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身上的毛都已经起了揪,一小簇一小簇的,
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植物留下的刺,
以及浆果的颜色,
看起来可怜极了。
盛夏环顾了四周,
从地上捡起一个木棍,
非常不客气地在灰熊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饿,也不能吓人,你父母没教你这样做很不礼貌吗?”
拿着木棍刚开始教训熊的盛夏,看到灰熊那茫然的眼神,
很快就意识到她好像做了很无聊的事情,搞什么,竟然跟动物说话,她的脑袋坏掉了!
绊倒灰熊的藤,将灰熊的腿缠得紧紧的,很快根藤上抽芽,原本空旷的地上,突然间长出了一颗看着很眼熟的银杏树,树枝摇晃了两下,还弯出了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弧度,少年清朗的声音:“夫人好~”
盛夏目瞪口呆:“你好!”
这颗银杏树,还真是过分地眼熟,话说植物也可以这么随便移栽的吗,盛夏颇有深意地看了看银杏树生长的地方,那地方全是坚硬的岩石。
“大人马上就要过来了,让我先过来保护夫人。”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盛夏恍惚中觉得,银杏树好像挺直了类似胸脯一样的东西,可真是的情况却是,银杏树直起树身的时候朝灰熊啪啪拍两下,被欺负的灰熊还在紧盯着盛夏,朝她传递着心声:“饿,好吃的东西~”
“好吃的东西~”
流涎着的口水在太阳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灰熊啃着前掌眼巴巴地望着盛夏,哪怕是顶着这样的目光,盛夏也毫无怜惜心,毕竟她可不准备把自己交出去餵食:“它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些事,这附近都是人,你们别被碰到了。”
婚宴上司仪的讲话声已经消失了,盛夏预估着估计婚宴都进行的差不多了,结果正如她猜想的那样,只不过她到的时机不怎么好。
盛夏到的时候表妹芳玲把自己关在婚房裏,还穿着新服的新郎守在门口不停地在跟裏面讲话,至于半路替换她下车的盛烁也站在门口,不过看起来也是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房间内带着哭音的数落:
“这才刚刚结婚你就对我不耐烦了,你对我这么不耐烦,干嘛还要娶我。”
呜呜咽咽,抽抽嗒嗒,门外还在不停地敲门道歉:“芳玲,对不起,我就是喝醉了犯浑,你开开门好不好。”
“对啊,这大喜的日子,瞧这弄得,二军不会说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亲戚都在,别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
最后新郎官在门外做出各种承诺保证,还被逼着发下誓言,新房的门才被从裏面打开,留下小两口一起进去说话,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小两口已经和好出来敬酒了,坐在盛夏身边的盛烁小生嘀咕了句:“结婚可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