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天翔的细胞和经脉已不再破裂,细胞壁和经脉就算是再强大的真气侵蚀也不会破裂,再也不会因为真气的不断加强而流血。更加让他高兴的是,他的经脉此刻已经被真气膨胀贯通,给他的感觉,经脉通畅宽阔的程度就算十几架飞机同时并排通过也没有什么问题,心中畅快感觉异常高涨。
纣王突然道:“不要高兴得太早,现在才是真正紧要关头。”
“呼……”!
愕然间,陈天翔的身体突然膨胀,天地宇宙中的能量忽然大批量灌入,像吹气球般,陈天翔瞬间胀大。
“啊……”
从所未有的痛苦让陈天翔再次叫了出来。
纣王道:“在你体内有一股跟你的能量不同种类的能量,这种能量并不是对你身体存有恶意,而是想要帮助你。”
痛苦中,陈天翔脑际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纣王所说的那股能量,暗忖,那股存在自己腰阳关的能量也许就是郑浩然死前送入自己身体内的能量。也许郑浩然为了赎罪,想要补偿自己才留下来的。
纣王续道:“这股能量也许之前对你有一些保护作用,不使你的阳气过重,进而导致你爆体而亡,但是现在这能量对你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留下只不过是一种阻碍而已,我替你清除它吧。”
“嘭……”!
纣王猛地用力,大量真气更多更快的送入陈天翔体内,陈天翔就像是气球一样,一声巨响炸裂开来。
陈天翔能够感受到的只剩下一个字了,那就是痛,痛彻心肺,痛得没有办法再痛。
这痛楚他不想要再接受一次,简直比死还要难受,死了之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而现在……陈天翔看着自己身体被扯裂成两片,只剩下一根白光光的脊柱支撑着身体,内脏和皮肤从腰际破裂,可是神奇的是,竟然没有流出一滴血液。
陈天翔满面痛苦的在接受纣王在他身体上,利用时间的方式,催动自己身体的愈合,只是这种愈合更加难受,麻痒的感觉直让陈天翔想要把手伸进脏器中死劲的抓上两把。
陈天翔一边忍受着痛苦的煎熬,一边在听着纣王说话。
纣王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越看越满意,笑道:“你现在的身体若是用地球上的语言来形容,那就是金刚不灭之身,我想,地球上目前的任何武器打击都对你无效的。虽然很痛苦,但是,是不是很值得呢?”
陈天翔腰部的伤口终于愈合了,难受的感觉也在不断的消失,此刻,他就算连身体的重量都感受不到。心中大喜,只是没有结束,还不能乱动,只能一个人偷着乐。
陈天翔苦尽甘来,没想到纣王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只听纣王道:“不过,修身和修真是两种天差地别的程度,就算你修身的层次再高,也敌不过打伤你那人的修为。”
陈天翔顿时傻眼,难道自己忍受了地狱煎熬也没有办法打败湿婆?
纣王象是听到了陈天翔内心所想,微微一笑,道:“修真便是修炼真正的自己,真便是源头,是一切进化的源头和终结。”
陈天翔似有所悟,不过依然不能抓住那灵光一现。
纣王继续说道:“众所周知,植物具有光合作用,能将阳光的能量转化成为自身的营养,合成蛋白质,而实际上,植物中也同样有光合作用的逆过程。植物的放光、放电现象就是光合作用的逆过程。植物也有辉光,也有光场、电场、磁场、生物场,只是比动物和人弱一些。”“植物叶子上也有电位差。植物生长时产生电流、离子流,最高值约七毫伏电位,有微弱光,植物对磁场的微小变化也有反应,有些植物可用来代替罗盘辨方向,叶子能指向四个方向。动物和人由于活动能力强,需要转化出更多的光、电、热、能来做功,光合作用逆过程更强。”“人由于有大脑意识的调控,更能调控这个过程,使光合作用逆过程进化到高级形态,如气功修炼,佛道修炼的气化、虹化、光化现象,这种光化现象就是将宇宙中的能量和身体中修炼的真气散发,所形成的现象。”
陈天翔一边不断积蓄着体内的能量,一边听着纣王滔滔不绝的讲解,就像是听着一个资深的教授在对自己讲解,这些人类从未发现过的理论被他这样言简意深的细致分析更让陈天翔内心颤动,天啊,纣王简直太博学多才了。
纣王哈哈一笑,道:“我活了上千年,如果连这点微末皮毛都不知道,那我简直白活了。”
陈天翔一震,难道纣王能够知道自己心中在想些什么?
“是的,通过你身体中所产生的微弱电场便能测知你此刻心中所想。”
“能够知道别人思考,那你不就成为神了么?”陈天翔大骇,所有心思赤裸裸暴露,这让他很不能接受。
“我并不是神,打伤你那人也不是神,神这个名字只是人类给一些超脱的人士扣上的帽子,其实,我们这些所谓的神也都是人类。”纣王无奈的摇头。
※※※
范团长本名范钢,因为天生力气大、脾气急,加上饭量也非常大,所以人送绰号饭缸。取意与本名相同,也不知道饭缸的父母是怎样起名字的,竟然会出这样大笑话。
范钢今年三十五岁,正当身强力壮而立之年,可是他却没有妻儿,一心一意的扑在事业上。在打拼中,范钢凭着他积极的作风和优良的军人素养赢得了上级的垂青,在他三十二岁的时候升任为团级干部,其实若论范钢的军衔在军队中不属太高,因为范钢的文化底子薄,加上家里没有什么太大的势力后台,因此能以这个年纪当上团长也算是运气好。
范钢的脾气大,且对待手下兵士严厉,但他以军为家、爱兵如子的作派也赢得了许多兵士的赞誉,因此他在军队中也有一定的权威。平时有什么任务,上级领导也会放心的交给他来完成。
这次也一样,范钢在接到了任务之后迅速的组织了队伍火速开到了事发地点。
可是让他不明白的是,这次的任务,并不只是他所想想般,管仲良的话让他觉得很诧异,他不明白究竟这次的任务是怎么回事。
也许……
管仲良说的是真的?
那句发自与肺腑的话让范钢在挂掉电话之后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产生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终于来到了事发地点,范钢抬眼观瞧。
只见一个庞然大物,不断蠕动,小山一般吞噬着满地的尸骸。
他傻眼了,这……这是什么……
履带摩擦着地面,火花偶尔缤射,机械的金属车身和厚重的防弹玻璃将这些庞然大物笼罩的象是一座座坚固的堡垒。
“轰……”
装甲车发动机发出隆隆咆哮更预示着这铁质的雄狮将要把对方粉碎。
将近一百辆的装甲车在距离贡工一百米处停靠,车里的士兵鱼贯钻出,手中轻重火力的枪炮对准不断蠕动着的不明物体,只待范钢一声令下全面开火。
作为身经百战的团长来说,范钢与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浪荡公子相差甚远。
范钢是凭着一次次的功绩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跟那些在温室中圈养着,从某某军事院校毕业的军官们不能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