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孟秋道:“好啊,既然你都说我是厚脸皮了,那下一次,就当着他们的面,亲你!”
杨潇洒道:“你敢!”伸手又去拧陈孟秋,陈孟秋笑着跑开了。
办公室里,赵刚目视着陈孟秋、杨潇洒两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陈志宇道:“你看什么呢?”
赵刚道:“陈队,你侄子和潇洒他们两个是不是已经在谈恋爱了?”
“哎?”陈志宇道,“为什么这么说?”
赵刚道:“我刚才好像看见你侄子摸咱们警花的手了。”
“可以啊!”陈志宇笑道,“不愧是我侄子,这么快就上手了?”
赵刚撇了撇嘴,道:“队长,咱们局里这么多男光棍,就指着这一个警花活着呢,您侄子倒好,来做个顾问,案子没破,警花先破了。”
陈志宇道:“那不更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赵刚:“……”
三小时后,就在陈志宇和赵刚不耐烦的时候,陈孟秋和杨潇洒又回来了,还是和丁毅一道回来的。
真是入门休问荣枯事,观看容颜便得知。
陈孟秋十分泰然,杨潇洒则是满脸兴奋雀跃的表情,陈志宇和赵刚都不禁好奇,问她:“你们查出什么眉目来了?”
杨潇洒说:“先让丁毅说,他的简单。”
丁毅摊摊手,说:“排查了楼栋里的所有居民,没有人在楼顶上洒过水。就像你们说的,很有可能是凶手遗留下来的痕迹。但是弄水在阳台上是什么意思,我研究不大明白,得靠你们了。”
“嗯。”陈志宇道,“这个待会儿再说。”
“对,对。”赵刚道,“我现在迫不及待想听孟秋和潇洒这两口子的消息。”
杨潇洒脸色一红,道:“就你话多!”
赵刚道:“我们都看出来了,你还藏着掖着啊,孟秋,不简单啊!三天就拿下了我们警花。”
陈孟秋笑了笑,道:“有点儿优秀,有点儿优秀了……”
杨潇洒嗔道:“你也跟着他贫!”
众人都笑,杨潇洒大声道:“说正事了!”
“说正事,说正事。”陈孟秋道,“我们查出来了,砸死李月娥的那个花盆,不是李月娥放在阳台上的花盆。”
陈志宇敛起笑容,一时间有点儿蒙,道:“什么意思?”
杨潇洒说:“孟秋让我把砸死李月娥的那个花盆给复原了——就是重新把花盆给粘在一起了,然后我们拿去李月娥家的阳台上,对比了一下那个花盆底座的痕迹,发现砸死李月娥的那个花盆底座,要比阳台上的那个印痕大上一圈。后来,我们又找到了李月娥的丈夫和女儿,让他们仔细看了看那个花盆,李月娥的女儿说,那个花盆不是他们家的。”
陈志宇愣了片刻,突然大喜,道:“你的意思是,凶手用了一个新花盆砸死了李月娥,事后,又把阳台上的那个老花盆给拿走了?”
杨潇洒说:“只有这一种解释!这都是孟秋想到的!”
陈志宇惊喜道:“怎么想到的?”
陈孟秋道:“10月7日那天早上,我在现场看见过砸死李月娥的那个花盆的碎片,后来又在李月娥家里的阳台上看见了那个花盆底座的印痕,隐隐约约感觉哪里不大对劲儿。刚才说起来花盆中可能设置有定时装置,所以就想把花盆复原,重新对照一下,结果就发现真的有问题。嗯,凶手用来杀人的这个花盆,仔细嗅的话,还有股香味呢。”
杨潇洒嫌弃道:“你真重口味!”
陈孟秋道:“我就是觉得熟悉,感觉像是在哪里嗅到过一样。”
“可是这动机何在呢?”赵刚诧异道,“如果凶手有办法把阳台上原来的老花盆给拿走,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新买一个花盆砸死李月娥呢?这不等于说是给咱们留下了一个破绽吗?他直接用老花盆作案不是更完美吗?”
陈孟秋说:“原因很简单,据李月娥的女儿说,他们家阳台上原来放的那个花盆里面,盛放的不是泥土,而是锯末,而且花盆也很轻。”
赵刚道:“所以,凶手是怕用原来的老花盆砸不死李月娥?”
陈孟秋道:“这是一种可能。从这个花盆上提取不到指纹,可能是被凶手给刻意抹掉了,但是如果能找到卖花盆的商贩,让他来指认买花盆的人,也是有可能找出凶手的。”
陈志宇笑道:“所以,知道现在的工作重心了吧?去查那个花盆,就算是把钧州市翻个遍,也要查出来那个花盆是从什么地方买来的!只要查到了出售花盆的商贩,就带他来指认徐圭璋,只要他说那个花盆是徐圭璋买的,那徐圭璋就是凶手!”
丁毅道:“如果这个花盆不是在钧州市买的呢?”
陈志宇道:“去查查吧,就算这个砸死人的花盆不是在钧州市买的,那些做花卉生意的老板,也应该能认出来它的产地是哪里,毕竟,他们是吃这碗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