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徐椴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的。
然而这件事当初的确是他先起的头,如果现在反过来说他不愿意,又说不出个理由,明摆着是打自己脸。
到了这个时候,沈厉延也不着急了,反正已经拐到床上了,让人想清楚也不迟。
况且少年也不是全无反应,至少他摸起来不是这样,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今晚还长着。
徐椴想了,认真地想了。
其实真睡了还不一定是谁吃亏。一回生二回熟,他应该想开点。
屋子裏的气氛越来越暧昧,徐椴的手抚上男人精壮的胸膛,沈厉延轻笑,俯下来亲他,然后慢慢地把他衣服解开。
少年的皮肤是很白的,轻轻一下就会留下印子,平常被衣服遮住从来没有暴露出来的地方更是白的晃人。
明明也不是没看过,然而这一次却又像和上一次不一样。
徐椴受不了被一直看,尤其是就这样暴露在空气裏,他道,
“别看了,要做就……”
后面的半句断在嗓子裏。
从窗外吹进黑夜的寒风,窗帘被吹起一小片,然后落下,之后又被吹起来,比之前掀得更高。冬天的风总是刺骨的,冷风接触到皮肤就像利刃一样,割得人生疼。
然而却又像有瘾一般。徐椴就处在这个过程中,神经仿佛被来回拉扯着,呼吸间的喘息越来越重,夹杂着细碎的呻吟。
沈厉延握住他的手,穿过指缝和他十指扣住。
屋裏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月光透过只拉了一半的窗帘照进来,洒在地面上和床上,然而床上却没有人。
另一边浴室裏的灯亮如白昼,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人声,浴缸裏的水漫出来,水花溅到地上。
水流经过地面,一遍又一遍反覆地冲刷地板,过了很久漫出来的水才变少,一汩一汩缓慢流进排水道。
浴室裏的雾气却久久都没有散去。
夜晚还长着。
。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沈厉延先醒了,他看见徐椴还没有醒,就帮他把被子塞好,然后下床穿衣服。
就连地板上都是一片狼藉。
除了衣服还有一些柜子上一些资料也散在地上,被风吹得东一张西一张,沈厉延才发现昨晚窗户居然没关紧。
他把纸捡起来,随手放在一边,然后又把窗帘拉紧,光线随即被遮挡在外。
屋内暗下来。
然而一番动作后,徐椴有点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视线裏只能看见男人的后背,问道:
“唔……几点了”
沈厉延转身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脸,安抚道,
“吵醒你了还早呢,睡吧。”
徐椴本来就困得厉害,眼皮勉强睁开一点都在打架,听到沈厉延的话便闭上了眼睛,侧过身继续睡了,只从被子裏露出半边白皙的脸颊。
沈厉延看了看他,忍不住俯下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徐椴又被他弄醒,从被子裏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臂,闭着眼睛胡乱地推了推他。
力道轻的几乎没有,反而有点像撒娇一样,沈厉延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