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徐椴反应很快地推开他。
但却没能推远。
徐椴被男人按在床上,就睡在他的枕头上。
沈厉延贴着他的额头,笑道,
“亲一下。嗯”
“不要。”徐椴果断拒绝。
这算什么哪有人重伤一醒过来就耍流氓的而且您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厉延声音很低,在昏暗的房间裏听起来尤其有磁性,
“我受伤了,椴椴。”
果然不像是记得的样子。
徐椴吐槽:
“这算什么理由,受伤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沈厉延坦然地轻笑,
“那不然你对我为所欲为,也可以。”
徐椴简直要被这套无耻的理论给震惊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而沈厉延却不再容他拒绝,托住他的脸,直接吻了上去,舌头顶开齿关伸进去。
徐椴本来还推了男人两下,没推动,后来也就算了随他去了。
反正破罐子破摔,也不是第一次了。
。
早上第一抹晨光洒进病房裏,伴随着小护士受到惊吓的一声短促的“啊!”。
小护士一开门就看见一张床空着,另一张床上两个人,一个抱着另一个还在睡。她没想到大早上查房会看到这一幕,捂住脸立刻就不好意思地退出去了。
徐椴在小护士推门的那刻就醒了,然而他没来得及从床上起来,从小护士进来再出去还不到两秒钟。
然而起了一半他又想起,就算被护士看见也没什么,他和沈厉延好像是光明正大可以一起睡的关系,根本用不着躲。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沈厉延也醒了,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徐椴一想到昨晚就觉得有点上头,明明一开始说好就亲一下,后来完没还没了,最后就把他扣在床上不让走,他只能跟沈厉延挤一张床睡。
徐椴起身,站在床边穿好衣服道,
“我觉得沈总你恢覆的挺好,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想和谁亲和谁亲。我不阻拦,也不会再陪床。”
后半段沈厉延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但他压住了没说什么。
沈厉延尽量忽略后半段,道,
“我暂时还不能出院。”
徐椴动作一顿:
“为什么”
沈厉延看着他。
徐椴楞了两秒,后知后觉道,
“不能说就算了……”
沈厉延无奈打断他道,
“公司裏有内鬼,趁这个机会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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