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椴虽然心裏一直都觉得沈厉延这样的男人不能吃,但那也并不妨碍他有机会不能撩一下对方。
包厢裏顿时静可闻针,然后就在下一刻,突然有人推门从外面进来。
是服务员,询问他们要不要加水。
徐椴刚才被水呛到的阴影还在,这会儿就摆手说不用了,他想起房间裏还有另外一个人,便问沈厉延:“沈总,需要加水吗?”
沈厉延道:“不用。”
服务员出去了,房间重新归于沈寂。
徐椴刚才的话已经很露骨,只要说出来就会懂,而且只要说出来,就没有了把话收回去余地。
沈厉延的脸上没有恼怒的表情,一直很平静。
男人手指的指尖在桌上一下下缓缓点着,像是在认真考虑的样子,长久的等待弄得徐椴心裏都有点打突,该不会是真的想要答应吧……
最后,沈厉延道:“不行。”
徐椴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如果你真的想——”沈厉延继续道。
徐椴看向他。
“那这样,”沈厉延的态度并不强硬,但开口却让人忍不住认真倾听:“如果你和别人在一起,要让我知道。”
这个“在一起”已经说的十分隐晦,但由于徐椴之前的话摆在那裏,也就不难理解。
男人稳重严谨的态度没有任何问题,徐椴停顿了半晌,最后他道:“成交。”
再往后的好几项协议就没有那么大的分歧,都是很好谈的问题。徐椴不由得想到原文裏描写的男二,沈厉延果然是一个沈稳可靠的绅士形象。
越往下谈,徐椴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怎么就这么谈起条件来了,难道真的要签这份契约,和男二结婚?
看着男人在契约最后签下名字,徐椴头脑一热,按住男人的手,“沈总,要不还是算了吧。我……”
沈厉延看着少年按着他的手,他把手拿开,然后把他签好的契约又摆到徐椴面前,笔也给他,平淡道:“讲价之后没有再反悔的道理。”
徐椴没接笔,笑道:“我不是你们生意人,不用遵守你们那一套。”
沈厉延把签字笔放在徐椴眼前,接着道:“这份契约的期限只有三年。三年之后,契约失效,我们的关系也解除。”
徐椴听完收起了笑,再次沈默认真思考起来。他并不是被对方的三年触动,而是在想任务的事。
一开始他认为,原主的婚姻是一个悲剧,所以不想结婚。但现在不一样了,主动权在他手裏,男二这个看上去就很好抱的大腿,到底抱不抱?
抱。徐椴突然想通了。
即使只是从完成任务的角度来说,他也没什么好拒绝的。因为只有结了婚之后——才好搞事。
沈厉延目光在徐椴签下的名字上掠过一秒。
契约一式两份,各自保存。
沈厉延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吃饭吧。”
徐椴这时起身,“不用了,我不吃了。我想今晚先回去休息一下。”
“我送你回去?”沈厉延问。
徐椴已经走到门边:“没事,我自己回去就好。”
沈厉延又道:“过两天应该还会联系你,你存了我号码吗?”
徐椴想起那张名片,回道:“还没有。”
“那现在存一下吧。”
徐椴点头,他摸了一下口袋,却没找到,抬头看见手机被他忘记在桌上。
沈厉延起身,把手机接给他。
徐椴接过手机,熟练的打开通讯录,沈厉延把号码报给他。
最后存姓名的时候,徐椴手上停顿了一秒,最后打了“沈总”两个字。
却被沈厉延看到了,道:“不用,存名字就可以。”
少年乖巧的“哦”了一声,然后在名字那一栏,写上了沈厉延三个字。
“沈总,那我就先走了。”
沈厉延道:“到时候也许还要和你们学校裏请个假,你准备一下。”
徐椴还以为对方说的过两天联系只是电话联系,没想到还要请假,当下就问:“要干什么?”
沈厉延替他打开包间的门,然后对徐椴轻笑道:“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