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忍不住睁圆,看着沈厉延,
“这裏……”
徐椴撑起身子刚想问,沈厉延便把他一下压回到床上,低头就吻住他,勾住他的舌尖含吮一下了,吻了十几分钟才放开。
男人喉头滚动,呼吸有些重,洒在他颈间,声音裏却有些笑意,
“哪个房间重要吗”
徐椴无法反驳,但他觉得沈厉延是故意的。
因为他心裏很清楚,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房间,和发生在别人的房间是不一样的,更和在酒店开房不一样。
在自己的房间,会有一种所有的隐私,每一寸领地都被人侵犯的感觉,甚至这其中……也包括他自己。以至于以后再在这间房间裏睡,这裏曾经发生过什么他根本就不可能忘记。
徐椴第一次厌恶自己把什么事都想的这么明白,说没有感觉是假的,他有感觉的很,其中一大部分是由羞耻转化而来的刺激感。
这没什么可否认的。
但值得强调的是,沈厉延这个男人——
太会了。
。
徐椴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等到再次拿出那本专业课的书,他才想起被自己忘了的事是什么。
现在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班上的氛围却不像上次上课之前一样死气沈沈,大家而是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接下来的课还会不会是上次的老师来上。
也就是,纪溯。
徐椴听他们的话语裏听出,似乎不止是看脸,纪溯确实教的有模有样。
他翻开书静静的看,上次他虽然没上课,但是他后来回头已经把书上的讲的内容看了一遍,现在上面已经有一些笔记,看着并不凌乱,反而很清爽,更有书卷气。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老师从教室门口进来。
同学们大多伸长了脖子向门口张望,只有徐椴坐在床边始终漠不关心。
随着耳边陆续传来失望的声音,徐椴抬头,发现是他们原来的专业课老师回来了。
纪溯说只代一节,居然不是骗人的。
徐椴心裏自然是不想见到纪溯的,对方给他的感觉就像一条毒蛇,只要他在身边,随时都有可能被咬上一口。
尽管上次在雅岸餐厅,纪溯的态度一直都很正常,包括他说的自己的事,徐椴后来想了,应该也不是骗人的。
因为在原文裏就提到过,纪溯有一个白月光,但再多的内容就没有说过了。
下课之后,今天上午就没课了,徐椴收拾书包准备去一趟店裏。
直到这个时候,他还听见身边有同学在怨念,为什么纪溯只代一节课,还连联系方式都没要到呢。
徐椴收拾好东西,往教室后门走。
然而这时他听见从后门方向传来一阵骚乱,他隐约间又听到纪溯两个字。
徐椴往前看了一眼,居然真的再次看到那抹身影。
纪溯站在后门,似乎是在等人,几个女同学还有男同学把他圈住,问他问题,私人问题他一概当没听见,学业上的则是简单说了一下。
然而他眼神却一直盯着教室裏的清秀少年,但刚才一晃神的功夫,他就发现人不见了。
纪溯眉头皱了皱,周围的同学看见他刚才还友好的脸色转眼就变的有些骇人,一时都没有人敢出声说话。
纪溯本来也疲于应付这些小孩,在他心裏,这些人就和叽叽喳喳的麻雀差不多,比不上徐椴和他说一句话。
纪溯确定了徐椴确实在他眼皮子下面跑了,便转身离开了教室直接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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