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司容堵在湖边问了好几遍,
最后徐冬没有办法,只好红着脸点头答应了。
放完了花灯,徐冬站在湖边,静静望着花船带走承载众多祈望的花灯。
花船起航的那一刻,
他紧张得双手交握于胸前,
闭上眼睛,
虔诚祈祷。
不知道过了多久,
徐冬的身子忽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抬头一看,夏司容正在温柔浅笑,
垂眸与他四目相对。
心有灵犀的,
两个人都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
对视着笑了。
水流带走了花船,也带走了花灯,
慢慢的,只剩下远处隐约可见的,
散发着星光的点点影子。
心满意足完成了放花灯仪式,
徐冬没有遗憾,再加上他心疼夏司容,
怕她受累了一天,其实很想休息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于是便扯了扯夏司容的袖子,说他自己腿脚有些酸胀,
累了,想回府。
夏司容看了看街上挤作一团,仍未散去的人群,
默默撑着手肘蹲下。
徐冬:“?”
等了半天没有人靠近,
夏司容回头,
看到徐冬懵头懵脑站在她身后,紧张地捏着自己的手指,正歪头盯着她弯下的膝盖来回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夏司容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拍拍肩膀示意道:“上来。”
徐冬睁大眼睛:“你要背我回去?”
夏司容懒懒道:“是啊,小公子给不给背?”
徐冬骑虎难下,回念一想,也知道是自己找了个拙劣借口,夏司容当真了,相信了他这个腿脚酸胀的理由。
他着急地抿抿嘴:“不好吧,附近都没见哪个女君背人的,你要是背了,会被别人取笑,说你耙耳朵。”
“没什么不好的,”夏司容直起身子,来到徐冬身边再次蹲下,然后自己伸手包住徐冬的屁股,起身站立,“抱好了。”
整个人腾空而起,徐冬下意识闭着眼睛,满手乱抓,不用人说都很快抱紧了夏司容的脖子。
“他们爱说说呗,我又不在意,耙耳朵就耙耳朵,如果被别人说几下,能换来一个软乎乎的小公子自愿跟我回家,那我岂不是赚大了。”
感受到耳边传来的温热呼吸,夏司容笑了笑,忍不住手下微微用力,轻轻揉了几下,调戏道:“是不是呀,小公子,愿不愿意被我背回家?”
身后那人喘息骤急,身子也一颤一颤地往上蹿了蹿,却没有逃脱掉,最后无力地伏到夏司容的肩膀上。
过了好几瞬,身后才传来一道又像示弱又像不服气的软糯撒娇声:“夏司容,你不要欺负我。”
便宜早就占到了,夏司容得了便宜还卖乖,连忙举手保证,会规规矩矩背着人回府,不会再做多余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