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再也找不到比她更爱我的人了。”
白娇乖顺地靠在容亦华肩上。
祈颂哈哈一笑,“所以说,我们真的都很好,大家就别再听信网上那些谣传了。当时看到这个谣言,我真是吓了一跳,也太离谱了。亦华,你当时看到是什么反应?”
容亦华抬头,高冷地来了一句:“我不看八卦新闻。”
林心柔笑着问:“容总,你老这么淡定,我很好奇,如果你有一天发现你的爱情背叛了你,你会有什么反应?”
此话一出,祈颂和白娇都看了过来,祈颂拉了下她。
这种场合,怎么可以假设这种话题?
“我……”
容亦华看了她一眼,“我从不做假设,你也一天少看少女漫画,成熟点。”
突然被教训了一句。
她语塞。
季茜笑着问:“两位看上去很熟啊。”
容亦华挑了眉,“她小时候,我给她换过尿片,应该不算陌生吧。”
她:“……”
这种糗事,为什么要说出来?
采访结束后,大家往外走。
她和容亦华走在后面。
容亦华突然开口:“为什么突然做那个假设?”
“啊?”
她疑惑地看向对方。
容亦华没看她,表情清冷淡漠,“我还算了解你,你不是一个会不分场合乱开玩笑的人,为什么那样做?”
“你了解我?”
容亦华伸手按在她头上,“我一直记得当年你叫我姐姐的样子,林叔叔去世前也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好好照顾你这个妹妹。”
“我……”
“我很少主动找你,不代表我不会管你,有困难就来找我。”
头上的力量消失了。
她鼻间一酸,看着容亦华的背影,喃喃地叫了一声:“容姐姐。”
吸了吸鼻子。
“你放心,我也绝不会让她们合谋害你!”
她走出演播厅,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她往电梯口走去。
刚靠近,就看到祈颂拉着季茜进了安全楼梯,她眼前一亮,赶紧掏出手机给白娇打电话,“白娇,下午有空吗,一起喝下午茶?”
她断定白娇现在肯定要跟她打好关系,所以不敢拒绝她。
“好啊,你在哪裏?”
“我……”她四周看一眼,看到旁边的洗手间,急忙说:“我在三楼拐角这边的洗手间,我没带纸,你给我送一下吧。”
“好。”
她走进洗手间等着。
不到三分钟,白娇就来了,“心柔?”
“我在这裏。”
等白娇把纸巾从下面送进来,她接过,害羞地说:“你去电梯口等我吧,我刚从国外回来,可能还不适应,有点闹肚子。”
“行。”
等白娇离开,她悄悄打开门,只要白娇去电梯口,一定能听到那两人说话。
祈颂和白娇的照片,是她让张怀爆料给媒体的,而且ip地址恰好季茜家附近,她要让白娇和季茜狗咬狗一嘴毛。
她们狗咬狗,祈颂就会心累。
她要一步一步折磨祈颂,直接拿着证据离婚,岂不是便宜了她?
楼梯口。
“今天为什么要捣乱?你知不知道你针对白娇,对我们都没好处!”
季茜冷笑质问:“你心疼她了?”
“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我只是来提醒你一句,别再乱说话了。你赶紧回家,晚上我去找你。”
“你真的会来找我吗?林心柔生日那晚,你说你会来找我,结果呢?你去找了白娇,你还骗我。”
祈颂眼神一变,眼看谎言被拆穿了,索性承认。
“没错,我去找了她,但我有我的理由,你难道不清楚吗?那个合作必须要靠她,才能让容亦华投资?”
“我不清楚!你说娶林心柔是迫不得已,但你只会爱我一个人,但你现在又去勾搭白娇!祈颂,我只有你一个人,你却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
“行了,有事回去再说!”
祈颂眉头拧出一条小山,时不时就往外张望,生怕有人过来看到她们。
季茜拉住她胳膊,“我为什么要回去说?等着你找好骗我的借口吗?我告诉你,我再也不会受你蒙骗了,你敢跟白娇一起,我就你们的奸情告诉全世界!一张普通的照片,就让你们上电视澄清,如果是别的呢?如果是你们的床照呢,我告诉我,我都有!”
“你这个疯子!果然是你爆料给媒体!”
白娇冲出来,一巴掌打到季茜脸上。
她不过是出来等林心柔的,却听到安全出口有人说话,走近了,就听到这句话。
她早就怀疑了,拍季茜的照片那么模糊,拍她的却那么清楚。
原来这都是季茜自导自演!
“你这个贱人,你想毁了我?!”
白娇抓着季茜的头发,啪啪打了好几巴掌。
“你敢打我?”
季茜抓住白娇的衣服就开始撕扯。
“你们够了!”
祈颂着急伸手拉架,可两个气上心头的女人,哪裏是那么容易拉架的。
外面有脚步声靠近,眼看动静越来越大,祈颂心一横,丢下一句话,顺着楼梯往下跑。
“有人来了,不要脸,你们就继续打!”
林心柔走进来,看到两人衣衫不整,全都大喘着蹙起,诧异地问:“你们怎么了?像是打了一架?”
哪裏是像!
季茜那张脸都快肿成猪头了,白娇好一点,可头发也快乱成疯子了。
白娇挤出一抹笑,“怎么可能?季小姐刚才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我为了救她才搞成这样,我们走吧。”
“季茜,你没事吧?”
季茜咬牙挤出一抹笑,“没事,多谢白小姐救命之恩,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两人走到外面,林心柔担心地看看白娇,“你这样也不好去下午茶吧。”
“今天恐怕不行了,下次吧。”
“嗯。”
两人就此分开。
林心柔一上车,就没忍住,趴在方向盘上哈哈大笑。
祈颂着急跑路的那一瞬,她真的对彻底对爱情免疫了,她甚至一点都不恨祈颂了。
那种小丑一样的人,她想不通自己以前怎么会爱得要生要死?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她发动车子,开回家。
当晚。
祈颂来到季茜家。
一见到她,季茜就开始砸东西,大哭大闹。
“祈颂,你让那个贱人打我,我跟你没完,这个孩子我不要了,我干嘛要为了你知三当三?我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我家虽然没有林心柔家那么有钱,可我也是从小当宝贝长大了,呜呜……我们分手……我——唔!”
祈颂直接抱住她,吻住她。
“唔……放开……”
屋裏两人亲的难分难舍,外面一个坐在车裏的人面无表情地对着房子裏的人拍照。
等拍够了,白娇点着一根女士香烟,吸了一口,烟圈吐出车外。
一直看着祈颂从房子裏开离开,她才掏出手机,“上吧。”
一声令下。
三四个陌生男人直直冲进了那栋房子。
白娇歪头看着那栋房子的窗户,看到季茜被几个男人殴打,最后摔倒地上,最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脸上还过阴狠的笑容,“祈颂,孩子我不要了,但谁也别想从我手裏抢走你。”
……
第二天。
林心柔在保姆的陪伴下去医院做产检。
宝宝三个月了,看着彩超出现的宝宝的身影,她满眼泪水,好像只有这一刻,她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不是孤单一个人。
“乐乐。”
b超医生看向她,“乐乐?是你给你的孩子取的名字?”
“嗯,小名乐乐。”
毕超医生一边移动探头一边给她指孩子的四肢的大体位置,“才三个月,现在还看不清楚,过几个月你就能看清了,到时候可以看看像你多一些,还是像她母亲多一些。”
“我知道她的样子,不管她像谁多,她都是我最爱的女儿。”
毕超医生见她满眼母爱的光辉,笑了笑。
做完b超,保姆去拿药,她手机响了。
接起。
“小姐,出事了。”
她眉头一皱,“张叔叔,出什么事了?”
“白娇派人把季茜毁了,孩子都没了。”
“那可是白娇的孩子!”
张怀语气严肃,“没错,虎毒还不食子,这个白娇看着很柔弱,其实心肠狠着呢,你一个人跟她们三个斗太危险了,我给你找几个保镖吧?”
“不用,张叔叔,无缘无故找保镖,只会让她们起疑,只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们不会对付我的。”
“可是……”
“她们一天没得到林氏集团,我就会安全一天。”
“行吧。”
远远看到一个熟人,她急忙挂了电话,快步走过去,“容亦华!”
容亦华抱着女儿,回头看向她。
“小璟怎么了?”
她走过去,摸了摸容璟的头,“发烧了,你快抱小璟去儿科,我去帮她挂号。”
“好,谢谢。”
见容亦华往急诊跑,她赶紧拦住,“那边是急诊!”
“好。”
她赶紧去挂号,容璟的身份证号,她记得。
挂完号,她来到儿科,容璟已经打上针了,小脸因为发烧,红扑扑的。
三岁的容璟,像个漂亮的洋娃娃。
她以前老觉得栩栩像乐乐,现在看着三岁的容璟,栩栩这完全就是她妈妈的翻版。
她凑近,摸了摸容璟的头,“多少度?”
“39.4°。”
她惊得提高音调:“烧这么高,你才把孩子送医院?白娇呢?”
“她昨天回娘家了,我清早才回来,想去看看小璟,才发现她发高烧了。”
“你!”
她又气又恼,走到床边,看到桌上什么都没有,“还不快去买小孩退烧贴,还有买点水,这一直发烧,得补充水分。”
“行。”
容亦华第一次完全没有强者的掌控力,像个新手母亲,做什么都手忙脚乱。
没多久,她抱着一堆退烧贴回来,“不知道买哪种,都买了。”
林心柔懒得跟她说,拿了一个小孩用的,给容璟贴上,然后弄湿小毛巾,给容璟擦身体。
容亦华看着她仔细照顾容璟,诚信地道谢:“谢谢,我不会照顾小孩,一般都是保姆在照顾她。”
她小声嘀咕:“我这是帮女儿照顾她未来老婆,帮栩栩照顾她未来妈妈。”
容亦华的手机响了。
“说。”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容亦华这边一直没回话。
林心柔好奇,回头一看,就对上了容亦华探究的目光,“昨天采访我们的季茜出事了,林心柔,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