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娇手指发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容璟。
“我是你妈妈啊,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容璟,我十月怀胎生下你,我为了你,放弃了事业,再也当不了明星,呜呜……”
白娇越说哭的越惨。
只不过,这次,没有容亦华继续在两人之间当和事老,。
“白娇,你用这套说辞,压了母亲和我二十多年了。”
白娇身体一僵。
容璟撑着脑袋,静静看着她:“祈颂那么聪明,你跟她偷情二十多年,怎么还是这副说辞?你怎么说也当过影后的,换个说辞吧,再精进一下演技。”
“小璟,我……呜呜……小璟,你原谅妈妈,妈妈当时是被祈颂骗了,才会说出那些话。妈妈是爱你的,这个世界上哪有不爱孩子的妈妈?你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白娇声泪俱下。
“我只是太寂寞了,你母亲是个工作狂,她经常不在家,祈颂算计我就像她算计林心柔一样,你都能体凉林心柔,为什么不能体谅一下妈妈?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看到容璟隆起的肚子,立刻开始打感情牌,“你也当妈妈了,你应该能体会到我当妈妈的心,我真的很爱你。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可能早就因为跟你母亲感情不和离婚了,我是为了让你有个完整的家,才一直待在容家的。”
“我现在是你唯一的亲人了,小璟。”
“是吗?不是恨不得我跟母亲都早点死吗?不是从来没把我当成女儿吗?季昭不认你,你又想回来认我了?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肯回头,我就该忘掉一切,重新接纳你?”
容璟嗤笑一声:“白娇,我这裏不是垃圾回收站。”
白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见容璟是铁了心跟她断绝关系,也不再演戏了,死死盯着容璟,“你如果不认我,我就去找媒体,一个不认十月怀胎生下她的母亲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还非法霸占了你母亲给我的遗产,我还要告你!”
“不装了?啧啧,现在露出狐貍尾巴了?”
“容璟,是你要跟我撕破脸皮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如果你不怕容亦华死后名声尽毁,你就跟我闹!”
白娇说着,就在身上翻手机,但翻了半天都没找到,“我的手机呢。”
“你以后用不着手机了。”
“你说什么?”
白娇瞪大眼睛,见容璟手裏有手机,冲上来就要撕扯。
结果刚出手,就被容璟一脚踢得撞在车门上,“我柔道黑段,你确定要跟我动手?”
“你,你敢打我?容璟,我要告你!我要开记者发布会!”
容璟没理会她,把一份文件丢到她身上,“着什么急,看看这个。”
白娇拿起文件,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一份遗嘱,容亦华立下的遗嘱,公司股权,64%归容璟,21%归她,其他资产,两人一人一半。
粗略估算,她能拿到的遗产价值超过一百三十亿。
她颤抖地抓着文件,“这是……”
“看看最后一页。”
她慌忙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五年前。
“如果你没跟祈颂偷晴,没有谋害母亲,这份遗嘱,母亲也不会作废。”
“我,我能分到这么多钱?”白娇激动得瞳孔震动,脸上的笑容刚浮起,就被容璟一句话打入了地狱,“但现在它只是一份废纸了。”
白娇怔楞了三秒,“怎么可能是废纸?是你从中作梗,容璟,你不想让我得到这些钱,是你做了手脚!”
白娇激动得大口喘气。
容璟皱眉看着她,“你真是精神出问题了,当初可是你亲手签的离婚协议。”
“那个不算,这个才是真的!”
白娇嘴裏一直喃喃着这份才是真的。
“白娇,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放着爱你的人不要偏偏要去犯贱!”
容璟眼神犀利,专挑白娇的伤口刺,“看看你现在,就算申请了破产了,今后只要你银行卡裏有钱,就会立刻被法院冻结,这一辈子,你都要背着巨额债务,当一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白娇握住耳朵,缩在角落,她手裏死死抓着那份作废的遗嘱。
“你对祈颂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她现在连敷衍你都懒得了,而你的宝贝女儿季昭,她认你吗?还是把你当垃圾一样。”
“不……不要说了……”
车子开到了目的地,停了下来。
白娇的车门被打开了,两个白衣大褂将她拖下车。
“别,别碰我!你们是谁?”
白娇奋力挣扎,余光瞥到大门口的牌子:香山精神疗养院。
“我没病,你们放开我,我不进去!”
她拼命挣扎,挣扎之间,手裏的文件洒落在白雪覆盖的地面。
“啊啊啊!”
她突然疯了一般推开男护士,扑倒地上捡文件,“这才是遗嘱,我有百亿遗产,我的钱……”
突然。
一只脚踩在了她要捡的纸张上。
“不,你没有百亿遗产,你只有百亿负债,白娇,你这一辈子,都得老老实实待在裏面了,知道吗?你抛家弃女为了情人,如今情人利用完了你,也把你踹到一边,连你唯一想认的女儿,也把你当成疯子,你会孤独终老,悲惨一生的。”
白娇抬起头,看到容璟眼底的恨意,她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见状,精神疗养院的医生护士赶紧上前,把人抬走了。
院长恭敬地走过来,“容总,您好。”
她表情淡漠,“办好我交代你们的事。”
“明白的,我就是想感谢一下容总的对我们疗养院的捐赠,感谢您的善心。”
手机突然响了。
容璟接起来,“餵?”
“请问是不是林其乐的家属?”
“是,怎么了?”
“林其乐出了车祸,我是她同事,你看你方便现在过来吗?但是你不用担心,她——”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医生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着急挂,那到底来不来啊?”
挂了电话,容璟转身就往车子跑去,“去医院!”
上车时,她的手都在发抖。
林其乐出了车祸。
这个消息,简直像一道惊雷炸在她头顶。
那个不管发生什么事,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人,出了车祸。
她会死吗?
容璟把手放在嘴边,怔怔地咬着手指。
会以后都看不到了吗?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那个只要她转身,就一定会站在她身边,不管她怎么压榨,都不会走,即便生气了,也不会置她不理的人,会不会跟母亲一样,也舍她而去?
“林其乐,我不许你离开,不许……”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她快步来到急诊,就看到林其乐坐在检查的床上,正笑着跟同事聊天。
她提起的那一口气,瞬间洩了,身体踉跄一下。
林其乐拿起自己的病历,笑着调侃同事,“哟,写的不错啊。”
“餵,看那边。”
同事拍了她肩膀。
她一抬头,就看到容璟脸色苍白,摇摇欲坠,赶紧下床,一瘸一拐地跑过去,扶住她,“你还真来了?”
“我不该来吗?”
发出声音,才发觉自己声音都哑了。
“没,没有,唉,我是觉得我没事,就小小擦伤而已,我不让同事告诉你的,她们还是打了我的紧急联系人。”
容璟声音发颤,“你被车撞了,被急救车拉走了,你告诉我你没事?!”
“真的没事,那辆车有点失控,从我身边擦了过去,我擦到胳膊肘。现在外面都是雪,你又不肯让保镖扶着你,我怕你摔倒。”
把容璟扶到床边坐下,容璟脸上还是没有一点血色,她颤抖地拿起病历翻看,看到上面的记录,确定真的没事,她才松了一口气。
“吓到你了?”
林其乐心底满满的感动,她握住容璟的手,“别害怕,就是个小意外,我好着呢。”
容璟盯着她,“肇事司机呢?”
“应该在警察局那边吧,我真的没事。”说着林其乐凑近容璟耳边小声道:“大不了回家我让你做个全身检查?”
“嗯。”
容璟看了她一眼,走到一边打电话。
同事走过来,压低声音,“哇,你家这位气场好足啊,我刚从她身边路过,听到她在给警察局长下令,必须严惩撞你的司机。”
“不,不至于吧?”
她一跳一跳来到容璟身边,对方电话已经打完了,问她:“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等个报告,就可以走了,你打电话给警局了?”
“嗯。”
“那个人可能是无意的,你——”
容璟皱眉打断她,“别那么圣母,今天能不小心撞到你,明天就能撞到别人,你的好心,留给值得的人吧。”
“好好好,都听你的。”
她不是圣母,是怕容璟黑化之后,会做一些不合法的事。
两人等到了检查结果,确定她没有内伤,容璟总算松了一口气。
“好了,可以回家了。”
“走。”
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回了家。
一到家,容璟就让她回卧室脱光。
“脱,脱光?”
“我要检查。”
“拜托,我刚才随口一说而已,”
她挠了下头,“这多不好意思啊。”
“又不是没见过,你不想让我看到你的伤?”
“脱脱脱!”
为了让容璟安心,她只好当着容璟的面把衣服脱了,别说两人好几个月没亲近了,就这样一个人盯着,另一个人脱衣服,她真的好尴尬啊!
容璟见她扭扭捏捏,索性亲自上手脱,等她被扒光了,容璟亲自检查了一圈,才放下心来。
“好了。”
容璟转身要出门,刚走两步,就闻到信息素弥散的味道。
她回头,娇怒一声:“林其乐!”
“我,你扒我衣服,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我去洗冷水澡。”
她抓过衣服盖住自己的身体,转身就要往浴室走,结果刚走两步,就被喊住了,“餵!”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容璟。
就见容璟脸颊殷红,表情纠结,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做吧。”
“啊!”
她一颗心狂跳,激动地走到容璟跟前。
看到容璟耳根都红头了,她说话都颤抖了,“容璟,你说什么?”
“别伤到我和孩子,你是医生,应该有分寸吧?”
“容璟!”
她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伸手握住容璟的胳膊,被信息素包围。
容璟双腿发软,“你这几个月表现不错,算是奖励了。”
“还是不要了,要是伤到宝宝——”
容璟勾住她脖子扯向自己,两人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废什么话,快点!”
“遵命!”
她搂住容璟,吻住她的唇,唇齿纠缠,这种熟悉的美好,让两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抱起容璟,把人放到床上,她俯身,深情地望着容璟,“不舒服就告诉我。”
容璟眼似流波,红唇微张着,“快点。”
“好的,我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