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东来本来在心中暗自思索着自己对李世民的心思是否有异,没曾想房门被人猛得踢开,让他心中十分之不满。
他举目望去,看到的却是司马超群一脸铁青的望着自己,神情状似有些痴狂,让人觉得很不对劲。
“大哥?”卓东来不明所以的问道:“可是有事?”
司马超群虽然对卓东来的执念十分之深,却也不是愚人蠢人,更何况他之前一直都坚持着自己与卓东来是两情相悦,只是迫于二人中间有个吴婉的缘故才不得亲近,所以,见卓东来那坦荡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的怒火骤然消去了许多。
他强迫自己露出笑意,不过,到底还不是像卓东来和李世民一般,在皇宫中长大并历练出来的,个顶个儿的都是演戏的行家。因为司马超群对李世民的敌意,那笑意又只是强撑着的,到底越发显得狰狞,看着有些怖人。
这一切司马超群恍若未觉,只从牙根裏蹦出几句话来:“因着你病了,又在方才听说有人来寻你,我想着到底能帮上你一些忙,便来瞧瞧了。”
“原来如此。”卓东来无可无不可的说了这么一句,但之前要数落李世民的打算,却是因为司马超群的缘故,不得不打消了。
卓东来若无其事的话让司马超群分外的不满,毕竟他之前才看见其与那叫李艾的男人靠得极近,即便心中相信卓东来依旧爱慕着自己,也难免会产生一些危机感。
不过,司马超群并不想斥责卓东来什么,生怕会引起他的反感。毕竟现在有女人的是他司马超群,而不是卓东来,所以他对上卓东来时,难免会产生一些心虚之感。
既然不能针对卓东来,司马超群自然就只能针对李世民了。
司马超群也不待卓东来的招呼,环顾了房间一周之后,就径自就走了进来。
房间裏最靠近卓东来的椅子,是摆在床头的那张,而那一张,原先就是从桌子旁边拖过来,专门给御医令坐着诊脉所用,如今更是已经被李世民给坐住了。
司马超群不好当场就让李世民滚,又更不愿意自己独自一人坐在桌边,倒显得自己没有李世民与卓东来亲近一样,便索性又从桌边拖过来一张椅子,摆在了床尾,然后大马金刀的坐下了。
他这一坐下之后,才不耐烦地尽着礼数向李世民抱了抱拳,用略带嘲弄并挑衅的语气问道:“在下不才,乃是这大镖局的总瓢把子司马超群,敢问兄臺何人,江湖浑号为何,此番来大镖局又是所为何事?若是小事,尽与在下说便是了,若是大事,怕东来此时抱恙在床,接待尚且不周,何能处理大事,倒不如改日再来岂不便宜?”
正如司马超群不喜欢李世民,李世民也同样不喜欢司马超群,这二人之间即便方才没有开口对话之时,气氛也有些剑拔弩张之感,如今对上了话,越发是电闪雷鸣,仿若要将杀气都化为实质一般。
不过,这也当属正常,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自己的情敌,而情敌相见,总是分外眼红的,若不是顾忌着身边还有着心上人正病着,不忍扰了他的清静,怕是要当场打起来都十分之有可能的。
所以,既然不能武斗,那么就只能选择文(嘴)斗了。
要说口才了得,十个司马超群都未必能比得过一个李世民。毕竟李世民可是在皇宫之中长大的。同时,李世民也非常的有人格魅力,而有人格魅力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一张灿若莲花一般的嘴巴呢?!
听了司马超群的话,李世民嗤笑一声,随即才漫不经心的开口:“总瓢把子放心,在下李艾并不是江湖中人,不过一介官身罢了。此次前来,也并非是有事要与东来相商,只是听说其有所抱恙,才使了银子,求得宫中一位御医前来诊脉。如今那位御医已经开了房中,现正在院中由东来的仆从陪伴,倒不如总瓢把子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