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至众人上方召出他的赤血红伞,用神器往手心上划了一刀鲜血从手心中溢了出来,执安把血抹在神器上很快神器吸收了他体内两股神力法力变的强大,随着主人的意志发出一道红光向封印的魔门冲去。
檀伽说的果然没错两股力量相撞玄牝的封印根本就抵不过这样猛烈的攻击,很快执安就冲破了封印魔门打开见到光的那一刻所有魔族都激动不已跟着他们的尊主一起冲出了魔门,他们获得自由的心在让他们不断的在天空中咆哮,恢覆灵力的魔族又再次覆原回了自己的强壮的身躯。
就在魔族破出封印的同时天界那边也察觉到了这种异动,执安带领这数十万魔军来到南天门下,只见玄览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他神态悠闲的站在众天兵的面前迎接这他这个小师弟的到来,他笑道:“师弟,这才几日不见回来的阵仗好大啊!”
“师尊,她......在哪裏?”执安用剑指着玄览,他觉得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本以为在北荒待了几日能让他收敛性情,没想到丝毫不改。
“师尊?你不知道吗她没告诉你?,也是,这种事情怎么好告诉你,你的师尊已经死了”
死了?这两个字生生的打在了执安的心上,他变得更加恐慌可又不太对自己明明是恨她来着,她死了自己应该高兴才是怎么突然变得害怕起来。
就在他分心之时对面的天兵尽然朝自己射来一箭却被檀伽用神器打下,执安回过神来愤怒的踩碎了地上的箭。
玄览用手一指就有两名仙官跳了出来替他出战,执安作为魔族的尊主他怎么会在意这两个,稍稍使出一点点神力掐住了这两人的脖子很快这两人便化为一堆黑土,看着自己损失了两名大将他也毫不担心。
似乎胜券在握一般他召出自己的神器就向执安冲去,这两人的打斗产生出来的波动一时间山崩地裂,执安这才感受到了玄览真正的实力。
他拼足了力气也只是和他打了平手,他的腹部被玄览刺了一剑血流不止被他一脚踢回了魔族一边,道“你还是回炉再造吧!就凭你还想造反简直是痴心妄想”
话落一阵云雾袭来把他们团团包围住不一会玄览与他的天兵便消失在了云雾中。
执安虽心有不甘但他自觉现在的他与玄览还是有些距离,更何况进过今天的事情他感觉之前的事情不是自己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为了提升神力执安带领着魔族驻扎在太阴山脚下。
牧荑帮他包扎完伤口这时檀伽走了进来,牧荑体会到檀伽到了执安的意思拿上药箱便离开了。
檀伽是被执安叫进来的,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改了往日那嚣张的性子胆怯的看着执安。
“说.......他许诺了你什么?骗我做你们的尊主,骗我解开封印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听着话檀伽立马跪下求饶,“尊主恕罪,只是些小小的交易......”
“你还在找理由你们到底要骗我到几时?”执安的怒骂让檀伽吓了一跳,她道:“是.......是他跟我说只要激发出你体内的魔气在与神力融合就能解开封印带领我们重返家园”
“所以之前的事是他指示你做的?”
“不是不是,我只是站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他自己设下的不关我事”
执安想要抬手打她可是抬到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却又不忍心终究还是心软,他把手放下轻声道:“你走吧!”檀伽站起由于跪太久她差点站不稳,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执安然后快步离开。
夜晚执从床上醒来看到看到玄牝坐在他床边,他心裏有些高兴他从床上坐起,激动道:“师尊,真的是你,你不是.......”
玄牝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傻瓜,师尊怎么可能会死”
“可九重天为什么会塌下来?”玄牝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只道:“这是师尊的事,你不必担心”她握住执安的手担忧道:“执安啊,你看你离开了天界人都变的样了,走,跟师尊回去”
玄牝拉着执安的手起身要带他走可就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执安突然感觉到哪裏不对劲。
平日裏玄牝可不是这样的,她一向板着脸怎么会笑说话都不一样少了那种气质,他松开了玄牝的手,说:“师尊,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每年凡间中秋你都会下界给弟子带一盒桂花糕上来的吗?今年你带了没有啊?”
玄牝连忙点头道:“带了,我给你准备了一盒快走吧!”玄牝还要抓住执安的手却被他躲开,“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我的师尊,师尊从来都不会让我去吃凡间的食物,只要我说她指定会骂我”
见被识破假玄牝拍了拍手她手一挥整个房间都变的暗淡无光,执安看着四周不一会发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执安,还记得我吗?”
这声音听起来像....他喊道:“你是嗣音?”
“猜对了,可又不全对,别忘了是谁让你去西郊练武场是谁让你去的南诏国”那人声音又变了,“你是数守中......”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傻......小家伙作为神族最后的血脉你不应该呀?”声音不断变化一会儿是嗣音一会儿是数守中一会儿又是花间酒楼裏的刘掌柜,执安实在是被他绕的团团转怒喊道:“你到底是谁......出来”
话落他就真出来了,那人手裏拿着蜡烛很快就闪现在执安面前,他被吓了一跳,但看到是谁的时候他慢慢的静下心来,笑道:“果然是你”玄览手裏拿着蜡烛坐在地上,抬起头说:“我需要你”
“你需要我什么?”
“我需要你解开固神塔”
“解开固神塔做什么?你到底是谁我师尊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她,还有我母神她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她你怎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执安越说越生气抓住了玄览的衣襟。
玄览漫不经心的拿开了执安的手,“为什么?你的师尊把我父神压制在固神塔剔除了他的神骨让他受尽折磨,众神杀了我师父你还敢说她待我不薄?杀了你师尊是因为我要替父报仇,杀了你母亲就是为了完全解开你体内的魔族血脉,这样才能冲破玄牝的封印打开固神塔”
知道真相的执安呆呆的看着玄览,“那.......那在下界二皇子子檀谋反,南诏国宫变等等都是你设下的局,其目的就是为了解开我体内的封印?”
“你还不算蠢但也不全是,南召国宫变只不过是那些凡间氏族的恩恩怨怨,本座才懒得插手这些,子檀谋反也是註定的我只是稍稍帮他一下,至于那个萧灵泽他的妻子本就是半人半妖之身活不了多久会死也是迟早的事,只是他求我,我见他好利用便下界给了他一张残卷,没想到他比你还傻竟然真信了,你越愤怒你体内的魔血就会跟着一起沸腾”
说着玄览大笑,他笑着执安,笑着苍生蠢钝如猪被他玄览耍得团团转。
执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真的没想到以前那个看起来温文儒雅的大师兄竟然都是他装出来,“你到底是谁?”
他像疯一般的抓住执安,道:“我今天就让你明白我是谁,我本名不叫玄览,原名为屠一乃蚩尤之子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