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全神贯注状态的鲁格差点走神,随着他念动火焰之语,老师伊曼纽尔竟然蹲在他面前,似乎出好奇火焰之语,也是在看着他手中的东西,所谓的月虫的烫伤蜕壳。
一个物种,竟然会因为畸变返祖,将自己烫伤甚至烫死,也实在是匪夷所思。
鲁格定了定神,继续说着自己的火焰之语。
有时候,他模模糊糊的,似乎明白了自己在说什么,仿佛那不只是乱叫乱哼唧,除了让对应的法术效果更佳外,似乎也有着自己的含义,就像正常交谈的语言那样,只是与正常的语言对比,火焰之语并不是一个词一句话来清晰的描述某个事物,更像是那一长串的乱叫都是在描绘一个东西,而且是不全面的,或许那不能称之为东西。
只是他现在还无法更清晰的感知这东西,而且他所说的一长串,是一直叫嚷下去,没有终止没有尽头,所言所语皆是一个句子,一个无尽的句子,它生来便没有句号。
他手中之物,越来越热,同时他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就是那种呼唤感。
站在店铺的小巷外,他就感到那种朦胧的呼唤感,现在想来,会是与他掌握火焰之语有关吗?
还是单纯的,只是他这个人的问题。
他还记得一种说法,那就是有时灵性过高,会感应到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鲁格眼神古怪地看着面前的蛋形状东西,经过一天的火焰之语练习,给予了这家伙充足的火焰之语洗礼,但是期待中的变化并没有发生。
依旧是那个样子,火焰之语会让它变热,停下后温度下降,恒定在一个温热的程度。
仅此而已。
“老师,这究竟是什么?”
鲁格抬眼看向面前的伊曼纽尔。
并详细讲了一下,这东西对他隐约的呼唤感,还有他自己的猜测。
伊曼纽尔微笑听着。
“应该与火焰之语无关,或者有一些关联,但也不是决定因素,因为我同样掌握着火焰之语,”伊曼纽尔说,“是你自身的原因,可能是你敏感的灵魂,也可能是你的灵性十足,这些都可能让你感知到一些正常之外东西,而它,也不一定是在呼唤你,只是你感应到了它的呼唤而已。”
鲁格眨了眨眼睛,没想到老师也掌握火焰之语。
他又莫名想到老师说过自己另类的法术序列名叫炽热成军。
也许火焰之语就是老师法术序列的组成部分。
“至于它具体是什么,我只知道它在蜕变。”伊曼纽尔微笑道。
蜕变?
鲁格盯着这个虫壳扭曲而成,满是缝隙的蛋形东西。
感受着这颗蛋的温热,蓦地想到,这恒定的温度,如果它真是颗蛋,怕不是在孵化。
鲁格盯着看了一会,决定再给它一个机会,暂时不让吱吱享用这个有一点奢侈的热乎小零食。
就先让它完全的当一个火焰之语的练习物,也顺便帮它维持了温度,现在看似恒定的温度,早晚会缓慢降下去,正好观察一下,以这个为周期来练习火焰之语。
鲁格将月虫的烫伤蜕壳收起。
一个失掉生机之物,却因为火焰之语再次发生变化,老师也说它在蜕变,鲁格自然也期待起来。
鲁格收拾心情开始冥想,将昨天耽搁的冥想补回来。
一轮冥想结束。
骤然感知到一阵敲击声。
鲁格起身,不紧不慢地伸着懒腰。
是蒙娜那家伙预测到的一种选择要发生了吗?所谓的预言侧巫师,即使没有跟过来,也是在参与其中,这种感觉还真是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