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仰头吐出一口雾气来,一连吸了几口后才把手中的烟丢到地上,烟被他的皮鞋狠狠碾碎。
秦越说的没错,他们是不一样,这一年里是秦越寸步不离的守在傅以曦的身边,他尽管是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但在傅以曦的眼里只看到他对她的好。
“程砚,你不敢。你不敢拿这些去跟以曦说,因为你知道就算你说了以曦也不一定会相信你的。”秦越嗤笑一声,“堂堂程氏总裁,可你还是不敢去冒险。”
程砚沉默了很久很久,他确实不敢去冒险。
就算他要对秦越动手脚,也绝对不能让傅以曦知道,她刚解开了对他的误会,他不敢也不能再冒险。
“可你想过没有,我不敢去冒险,你就敢吗?”程砚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目光看向了远方,像是在跟秦越说话,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秦越听了后,一时间将嘴角挂着的淡笑收起,脸色变得有几分凄然:“以曦已经答应跟我离开晋城,我为什么要冒险?”
说着这话,可秦越心里却完全没有一丝自信,当程砚将一年前易鸿的情人,也就是害得傅柔从楼梯上滚下来的女人带到他们的面前时,他就开始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