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大力的他竟然罕见地控制好了力道,大手从颈椎拂到胸椎腰椎,最后直达骶骨,出于对小姑娘的尊重秦子渊没在向下。他手法之娴熟让宫涟涟内心惊讶的同时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
那顺滑的动作,流水一般,让她忘记了外边那个刺耳扬高的女声。
等等……
宫涟涟突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儿,秦子渊这动作怎么这么让她熟悉?像是不久之前在哪儿见过。他还这么摸过其他女子?不对,他嫌少搭理女人。
那……
墨美人,宫涟涟脑中浮现出一张狗脸。她再联想刚刚秦子渊娴熟的动作,猛然间,她觉得秦子渊方才摸她时与他撸狗之时的身影渐渐重叠了。
秦子渊怀中,宫涟涟气成了菜色。
李青鸾见没人理她,同样也是面色铁青。
“一个卑贱的侍女,没想到二殿下竟然如此怜惜,当真是个痴情种呢。”
秦子渊沉默,他心思并未记挂在背后那女人身上。只是他的沉默却引得李青鸾更为不悦了。
“杀人父的刽子手,倒也开始唱这慈悲的戏码啦?”
李青鸾摄着笑,吐出的字倒像是淬了毒蛇信子。
这话终于撼动了秦子渊的耳膜,他那没办法继续沉默了……